柴安安像著了磨似地啟開唇:“我柴安安從此以后是郝麟的,不許任何人碰觸。”
柴安安話剛說完就感覺雙手被放開了。她卻沒有動,只是任憑郝麟在她身上留戀。體內一陣莫名地孽流由胸竄至身體的深處。
郝麟的雙手忙到了柴安安身上其它地方。
柴安安有所知覺地忙去阻止卻被郝麟把她的手揮開;同時郝麟冷冽剌骨地眼神射向柴安安:“剛才是怎么說的?你是誰的人?”
柴安安不想回答,郝麟卻是不依,手伸向下……這是一種無聲地威脅、邪惡地侵犯。
柴安安的身體本能的瘋狂扭:“住手,我說還不行嗎?我是郝麟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碰我。你也不能碰。只有郝麟那個王——能碰……”
“王八蛋”三個字,有兩個字急時收住了,柴安安在心里還加了一句。只有不是人的郝麟可以碰。
郝麟冷冽的眸子里又有了溫度,呼吸又開始變成了溫柔氣息,呼在柴安安的胸間,語氣里欲望充盈:“這樣的你讓我無可抗拒。我喜歡,我要吻遍你、吃盡你。你不要告訴我你是誰。我在盡量忘掉你是誰。你如果不是柴安安該多好。”
郝麟的呼吸越說越亂。
柴安安被身上這個時冷時熱的惡魔式的郝麟折磨地不知所措,她只感覺胸間溫熱的呼吸一直在往下……
“啊——”柴安安大聲叫了出來。她想用叫聲提醒自己理智點;因為身子已經軟得像團綿花。
郝麟——邪惡地不勝枚舉的郝麟竟然對一個不經人事的女孩用盡了挑、逗手段。
一個模糊的聲音又傳來:“你是上天派下來的魔女;專門屬于我的魔女。”
“如果我是魔女,你就是魔鬼。”柴安安軟軟地回復著郝麟的話。
“魔鬼對魔女,絕配。”郝麟突然就傾身上來吻住了柴安安的唇。
柴安安無法呼吸到開始沉迷時,郝麟放開她說道:“現在,你求我,求我要你,求我占有你;然后我就滿足你。”
柴安安在心里笑。求他?是她欲求不滿嗎?就算有那么點想,那也是生理反應,和她理智無關。何況她還有一絲理智;就算沒有理智了,她也不會這么犯賤。
“快點,求我。”郝麟眼睛都開始發紅。
可是柴安安就是和郝麟對視著不開口。
“快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然以后我永遠都不會要你這個身子。別人也不會碰你。”后來郝麟眼神里變成了冷冽的殺氣。
有一點,郝麟看錯了,柴安安不是輕易就能被嚇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