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想。”陸鋮的感情和耐心都在話里、眼里。
“就算從現在想,總需要時間吧。”柴安安慌亂回避話題。
“這么多年我都等了,不會逼你的。”
“那放開我吧,天太熱。”柴安安知道自己只要一出手,陸鋮就會嚎叫著退開。可是她不能,因為陸鋮是從小對她關心備至的人之一。
被放開時,柴安安才去給陸鋮倒水。內心猶豫,這重來的人生,初吻給了陸鋮,應該結局也不一樣吧。
后來,由于陸鋮一再要求柴安安出門,柴安安提議去海邊走走。
于是,陸鋮牽著柴安安的手走向海邊。
金色的沙灘加上碧海藍天,風景無疑是讓人心曠神怡的。
襯衣西裝褲的男人牽著奶白色底藍碎花的長裙女子慢步在細細地沙地里。這樣的景況有再沉重的心思,也應該暫時放下。
柴安安此時就是嘴角含笑,眼神里平靜中有些許的喜悅。如果接下來的日子,廖鏹不被人算計,陸曉曉不無故失蹤,她愿意這么和陸鋮以結婚為目的,一直走下去。
“安安,只有和你在一起時,我就突然特別滿足。”陸鋮不是沒話找話,他就是發自內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這些活,在以前他是不會直白的告訴柴安安的。只所以今天說出來,是因為他慶幸柴安安沒有推開他的吻。因為和柴安安太了解,也因為勢在必得,所以他這么多年來,一直小心再小心地靠近柴安安。其實今天只所以這么做,也是昨天受母親郝玉如的話的啟發。
昨夜晚飯后,陸家父母加一雙兒女坐在一起喝茶。
陸鋮沉默著,好幾次都回錯了郝玉如的話。
這讓父親陸薏霖有些不高興。出聲嗆白,說陸鋮好久不回來,這回來了連說話都心不在焉的,對父母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是陸曉曉那個大嘴巴為了幫陸鋮開脫,說出了,陸鋮在擔心柴安安。
“提起安安,我們也擔心。可是這茶飯不香的地步,是個什么擔心法。”陸薏霖可不是輕易就能被忽悠的。他在家里話很少,可只要一說話,那肯定要個明確合理的答復的。
“這么多年,你竟然不明白兒子的心思。”郝玉如倒是一臉輕松,給陸薏霖添茶,意思是讓陸薏霖別太追究兒子態度上的細節。
“什么心思?不就是看上安安了嗎?這有什么好當成心思的。大男人看上了就干脆點,該求愛就求愛,該求婚就求婚。”陸薏霖這話說的真是干脆,讓郝玉如輕笑出聲。
“爸爸,你真老套。這戀愛得談,不是做生意,一架一等幾的事。代溝越來越深的情況下,你就退居二線,讓我哥自己解決吧。”這世上,也只有陸曉曉敢和陸薏霖這么說話。
“怎么和你爸說話的呢。”郝玉如打斷女兒的話,不過跟著又對陸鋮說:“本來你們感情上的事吧,我們當大人的不好干涉。可是安安吧,最近還真是反常。又那么久沒返校了。如果真不愿意上學了,娶進門早生孩子,我倒是覺得不錯。”
“娶?我哥和安安都還沒正式確定戀愛關系。”陸曉曉脫口而出,壓低聲音又加了一句:“哥干別的事都干脆利落,就這件事上太拖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