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鋮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后笑了一下:“說。”
“既然事情是我和柴安安引起的,不如我和柴安安較量一下,如果我輸了,我下跪認錯。如果我贏了,這事就算了了,不要再追究。”水婉兒說話間眼神看向陸鋮身后的柴安安,提高聲音:“柴安安,我們雖然是女人,自己惹的事自己擺平才是真本事,你不會是不敢承擔,讓男人來出頭吧。”
水婉兒已經直呼柴安安的名字,極有可能在大堂找事時,就是專門針對柴安安的。
“沒問題,就按你劃得道來。不過,你輸了,我不要你下跪賠禮,直接立誓永不踏入滄城就行。”柴安安上前一步。既然水婉兒不再避諱地叫板,柴安安也必要再忍耐。
“安安,這不是鬧著玩的,怎么能答應呢。”陸曉曉想阻止柴安安,沒成功。
“胡鬧。”陸鋮直接把柴安安往身后按,可是沒成功,因為向來柴安安一抱著他胳膊,他就對柴安安百依百順了。這時,柴安安手挽住了陸鋮的胳膊。
倒是,水婉兒那邊,郝麟面色十分嚴肅地對水婉兒小聲說:“這事行不通,你不是她的對手。”
“這幾年和男人過招,我還沒輸過呢。更別說輸給一個養尊處優的嬌氣小姐。在大堂我只是太輕視她了。”水婉兒信心十足,好像大堂挨了一腳的是別人。
“這事不行,你要離開滄城,現在就走。”郝麟的話沒有商量的余地,語氣也變冷了。
水婉兒不出聲了。
這時郝麟放大聲音說:“陸大公子,這女人們不懂事,當然得爺們兒出面解決。今天就我和你過幾招吧。我贏了你高抬貴手,我輸了我離開滄城。”
“我聽到你說水婉兒不是我的對手了。那你是我的對手嗎?我先和你過招,輸贏一樣算數。”說話的是柴安安。她知道陸鋮是有學拳擊,而且多年來一直堅持著。只是陸鋮是紳士,對手多半都是教練和沙袋。郝麟卻是實戰逼出來的虎狼。
柴安安不允許陸鋮一回滄城,就在郝麟面前輸一局,丟了面子。而她出手雖然勝負難料,可是她是女人,輸了也無可厚非。
其實,就算柴安安在二十六歲的實力時,也不一定能贏了郝麟。兩人雖然有過個招,可輸贏參半,多數都只為活動筋骨,并沒有做過搏命的較量。現在柴安安體能上還極欠缺,只所以要應戰郝麟,是因為她本事雖不夠,心理素質上的狠準是比陸鋮強的。
“安安,別鬧。”陸城當然認為柴安安的三腳貓功夫是不能拿出來賭輸贏的。
晃著陸鋮的手,柴安安小聲撒嬌:“你就當是給找了個免費的陪練。他要是讓我輸了,你就不放過他;讓我贏了,就從輕發落。”
“那也不行。”陸鋮一口回絕。
柴安安正要再說時,水婉兒大聲說:“事是因你我而起,柴安安,別那么多廢話,來吧。”
“你不是她的對手。就連我也不一定穩贏。”郝麟再次底聲阻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