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向那邊靠過去,動作快一點。”郝麟的話剛落音,兩個人就向柴安安三個站的地方出手了,頓時又倒了三個人。
柴安安當然也看到了行情,不由得對陸鋮吼道:“你找的都是什么人,一群廢物;他們倆向我們這邊過來了。那郝麟是黑心得很,絕對不會輕饒我們。”
陸鋮也不是瞎子,看到站的地方不安全了,忙道:“我也沒想到這兩個人身手這么好。不行,我得帶你們離開。”
柴安安摔開陸鋮的手:“他不倒下,我絕對不離開。我打電話找成程。”
其實,他們三就算現在就走也來不及了,何況是柴安安還在打電話呢?就算成程能收到電話,那來的路上還需要時間吧?
水婉兒被郝麟一摔,就對著柴安安三人站的地方飛了過來。腳跺中的就是他們仨站的那張桌子。
“啊——啊——”兩聲,柴安安、陸曉曉都摔倒了,只有陸鋮及時的跳下了桌子,只保證了他自己沒摔倒,妹妹,和女朋友都摔得極其的難看。陸鋮這時也顧不得去扶柴安安和陸曉曉起來,紳士風度也不要了,直接就跟水婉兒交上了手。
水婉兒竟然很有興趣地對陸鋮說:“來吧,看你小子有什么本事?”
輕敵往往都會很快得到教訓,水婉兒中招之后才知道和自己交手的人并不是謠傳中的繡花枕頭。這個陸鋮的招式相當精良,就是不夠狠、不夠拼命。
柴安安慢慢地爬起來,忙去扶坐在地下揉腳的陸曉曉:“除了腳這里,還摔到哪了?”
陸曉曉可憐兮兮地說:“沒事,都摔的不重。安安,我看我們今天是要闖大禍了。”
“沒事,什么禍都不要緊,用錢!郝麟的錢擺——”柴安安的話停在了空中,因為她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在身邊——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殺氣?
柴安安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人提了起來,同時也聽到郝麟的聲音:“什么事需要用錢擺平呢?而且還要用我的錢,難道你吃飯付不起飯錢,就習慣性地砸人家招牌?”
沒有回話并不是不想回話,而是胳膊上的手抓的太緊,痛的柴安安無法說話。
“住手!”兩個字聲音很沉卻很有力。
柴安安聽出這是郝麟發底吼出來的。她在心里狠聲。
郝麟,你最應該叫的是讓你自己住手,柴安安的手要斷了。
現場的人被這一叫卻都停了下來。就連陸鋮和水婉兒也停了手。
柴安安伸出手想扳開手臂上的手指,可是沒有用。卻聽到郝麟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說道:“憑你是無法和我對抗的,不想當眾出丑就配合點。”
郝麟站直身的同時把柴安安提了起來,像是扶柴安安起來一樣;他接著開口道:“大家來走穴無非就是想撈點辛苦錢;現在你們的辛苦錢柴安安說是花我的錢。我和她之間的游戲,你們還繼續參與嗎?”
郝麟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于讓全場都聽到。
在場的人都看向了郝麟和柴安安,本該是對立的兩個人現在摟一在起動作很是親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