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瑜的回答是:“你餓了自己想辦法,冰箱里有很多吃的,自己做吧。不多說了,我在開會。”
可能是中午吃太飽,柴安安并沒有去忙活吃的,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看書是看不進去了,她換好運動服跑向海邊。
因為視線不如白天,她跑得不是很快。不過這次她速度下來了,卻拉長了運動時間,跑了一個半小時。
晚上,柴郡瑜不到十二點就回來了,還給柴安安帶了夜宵。
柴安安全吃了,連餛飩湯都全喝了。
見柴安安吃的那么香,柴郡瑜又把自己碗里的分給柴安安一點。
冒著犯規被訓斥的風險,柴安安忍不住開口:“媽媽,你怎么關看不吃呀?”
“我們今天的工作餐送的晚了些,份又足,我現在還沒餓呢。”柴郡瑜這一解釋,柴安安就把碗里的餛飩又全吃了。
好在柴郡瑜怕柴安安吃太多了晚上睡覺難受,所以沒有再給柴安安。
一直研究似的看著柴安安,直到碗里的餛飩涼透,柴郡瑜都沉默的沒有多說什么。她吃驚柴安安今天這么能吃,再就是柴安安的吃相上看,也覺得有了某些變化,可一時又說不明白哪里變了。或許這種變化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沒發現。
最后柴郡瑜只是嘆了口氣,心里怪自己這兩年竟然沒有如此用心的觀察過自己的女兒吃飯。
第二天早上五點,柴安安繼續起床去跑步。
柴郡瑜沒有煮速凍水餃,而是開車出去買了豆腐腦和雞蛋灌餅。這兩樣是柴安安喜歡吃又常吃不到的早餐;因為柴郡瑜不喜歡柴安安多吃不攤上的食物。由于柴郡瑜嘮叨的多,背后柴安安想吃也不敢多吃,時間長了之后也就不讒了。
只所以有此行為,也是因為柴郡瑜昨晚回房之后輾轉反側地睡不著。原本她是不想養一個不接地氣的女兒,現在看到不接地氣的人是她這個當媽的。
柴安安突然有退學的想法時,柴郡瑜完全無法理解,所以完全反對。她知道自己的明確反對有可能激化柴安安內心的逆反情緒,所以她想心平氣和地和柴安安談。只是她這時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柴安安內心在想什么。
不知道不了解,怎么談?何從談?知己知彼才百戰百勝。
有一點柴郡瑜想得很明白,想了解想勾通,首先就得投其所好。
跑步回來,洗刷干凈,做在餐桌上吃早飯時,柴安安一直用一種驚喜的眼神時不時的對柴郡瑜眉目傳情。
雖然一直想讓自己保持矜持,可是柴郡瑜還是在出門笑出了聲,同時罵道:“就這點出息,我只換個早餐,你就完全換成了一幅哈叭狗模樣。”
“謝謝媽媽夸獎!只要媽媽承認我有一點出息就是我長進了。”脫口而出地耍著貧嘴,柴安安給柴郡瑜拿包,點頭哈腰地送柴郡瑜出門上班。
柴郡瑜的車都已經看不到了,柴安安還在大門口呆呆地站著,心里眼里全是心酸和不忍。
她多么希望就這樣每天和媽媽開開心心地擠兌著過平常日子,母女有越過越融的跡像,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媽媽明顯地在積極表現。
可這樣的日子不會很長,沒多久,她和廖鏹商量的事一有進展,柴郡瑜就會暴跳如雷,失望心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