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次絕對是真的!”柴安安要舉起手發誓的樣子。
抓住柴安安要發誓的手放下來,廖鏹推著柴安安的肩膀往屋里擁。
剛想要手肘習慣地肘向身側的人時,柴安安忍住了。對了,舉手發誓是她十八歲的動作。這有人靠近就習慣地反擊是她現在的心理暗示。而廖鏹和她之間是什么關系?是從小在一張床上睡過,在一個澡盆里泡過……她從生下來到上小學之前大部分時間都是混在廖鏹家的。她只知道廖鏹的爸爸廖一龍是媽媽柴郡瑜的同事;廖鏹的媽媽葉蓮是開美容院的,人漂亮,脾氣性格好,特別是做飯相當好吃。
那時候柴郡瑜只要出差,柴安安就寄養在廖鏹家。要不是上小學之后開始寫作業,兩家又離得太遠,估計柴安安會一直在廖鏹家混飯吃。
那時,柴安安還特別不滿意柴郡瑜的獨裁,因為柴郡瑜說葉蓮太慣孩子,為了柴安安不被慣壞,她寧愿請個人照顧柴安安的起居;或者干脆讓柴安安直接住校。
“哪有上小學一年級就住校的。”葉蓮、廖一龍兩人都反對。后來柴郡瑜見了郝玉如,郝玉如也反對,說:“本來父親就不在身邊,再送寄宿,這樣對孩子太苛刻了。”
當然,柴安安也不喜歡寄宿,她自己竟然保證:“媽媽,你不在家時,我會自己回家,好好學作業,不貪玩。”
考慮到學校離家不遠,而且治安也放心,柴郡瑜讓柴安安從上一年級起就自己上學放學了。不過柴郡瑜還是請了個知根知底的鐘點工來給柴安安說做飯。從工作上,柴郡瑜也盡量讓自己不要長時間出差。實在要出差了,就只是辛苦葉蓮帶著廖鏹每次晚上來陪柴安安住了。
所以,廖鏹到了柴家也跟自己家一樣的隨意。
擠進了門,把手里的餐盒塞給柴安安后,廖鏹才自己打開鞋柜拿出他的專用拖鞋換上。
餐盒很大,柴安安卻眼熟,記得不錯的法,里面應該有三層,兩放菜一層放糕點和米飯。這是葉蓮的慣用的帶飯方式飯盒。
放好鞋,直起腰,看柴安安望著餐盒發呆,廖鏹又把餐盒提了回去,然后走向餐廳,嘴里說道:“早上,我媽接到電話后,說‘安安想我做的飯了’,就開心的不得了。推了其它的事,開始忙活做飯了。她做了你最愛吃的粉蒸排骨。本來我媽要來送的,我說我有不會的題要問你,所以我媽就讓我來了。”
“真有題不會?”柴安安開始緊張。如果十八歲時廖鏹任何不會的題,她都會。可是現在她二十六歲,做題的事離得太遙遠了;看到廖鏹的題,她得琢磨多久呀?
好在,廖鏹笑道:“你教我的,上果認真聽講,我一直是這樣的,課后再總結跟進一下,基本無難題。就是好久不見,想見你了。”
柴安安一怔,廖鏹說的“好久”對她來說,其實只有半個月。因為在她和郝麟的婚禮上,一直不看好她和郝麟在一起的廖鏹還是到場了。二十五歲的廖鏹已經比同齡人成熟了許多,眼神里的內容沒有人能看明白,他默默地站在一角,注視著柴安安舉行完婚禮跟著郝麟離開滄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