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齊凌子伸手攔住她。
“師兄?”
“師妹,這帝城近些日子還未太平,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都不要去理會。”
“我不是很明白師兄的意思。”
“數月前太子替你平反罪名這事你是知道的吧?”
“嗯。”想到這件事情蘇隱抿唇,陷入沉思。
關于平反這件事情,在趕赴帝城的這些時日她是有所聽聞的。
據傳言,竊走國之重器開天盤的并不是罪人蘇隱,而是當朝四皇子殿下。據傳言,四皇子因為籠絡卦天師蘇隱不成,記恨在心,故意設局陷害蘇天師,致使帝主及天師離心,犯下大罪。
殷氏皇譜記載,樓蘭太極祖自百年前就訂下規矩,卦天師不得參與朝政,不可生出其心,不可與官結締。
四皇子身為子嗣,無視祖宗之法,此為罪一。
樓蘭綱法第七十八條規定,在朝不得結黨營私,不得陷害忠良。
四皇子心思不正,勾結同黨,陷害卦天師蘇隱,此為罪二。
竊走國之重器開天盤,此為罪三。
數罪合并,交予大理寺審判。
……
蘇隱心頭心頭莫名不安:“師兄,方才那名女子?”
齊凌子嘆了嘆:“想來是來求你當眾承認你的罪行,好讓四皇子有翻盤的機會。”
“翻盤?”蘇隱沉思。
齊凌子開口:“之前在朝堂上呼聲最高的兩人便是,太子殿下,四皇子。太子殿下雖然貴為儲君,但是論母系勢力卻不及四皇子。”
“可以說四皇子是太子殿下登上那個位置最強勁的敵手,尤其帝主身體愈發況下,這朝堂兩派系越發的暗流涌動。”
“即便如今樓蘭各處饑荒流寇頻繁發生,對派系來說,這些事情都不如誰坐上那個位置最重要。”
蘇隱不自禁出聲:“九五至尊?”
齊凌子深深嘆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利益相連,每個人的命、前途、名聲,都押在輸贏的那一刻,所以對于他們來說自然是誰坐上那個位置最重要。”
“可是師兄,我想你很清楚開天盤是誰盜的。”蘇隱心頭有些沉重。
“我當然知道盜走開天盤的是誰。”
“我想不明白。”
“你不是不明白,你只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齊凌子一針見血“但是自古派系之爭,沒有真相,只有手段。”
“盜取開天盤,陷害人們崇高的卦天師,容易引起民怨沸騰。”
“而開天盤只是個開端,之后發生的事情才是真真正正扳倒了四皇子。但是只要你承認開天盤的事情是你做的,四皇子的那些智囊團便獲得機會為四皇子翻案。”
“所以師妹,不管真相是什么,你記得別傻嚷嚷出去喊自己才是偷東西的人。”
“……”
蘇隱低眉,眼中情緒翻騰但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許久,她才道:“齊師兄你以前總說,關于權貴的這些二三點事你不清楚也不敢弄清楚,為什么這次你能說這么多?”
“師妹……”
“教你說這些話的人是太子殿下殷錦,還是三皇子殷宸?”
“怎么可能師……”
“還是說,你背后的那個人是九龍寶座上的那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