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劫?”
“蘇留會在明年死去。”
薛神醫訝異:“死劫也能逆轉?”
“我之前碰到過兩人,他們原本該長命百歲,但是因為我而死了。可見,生或死也不是固定的。”蘇隱道“我不能看著蘇留死。”
“可是蘇二丫頭的情況不一樣。”
“我知道,她在養蠱,拿著自己的『性』命去交換。”蘇隱沉思--而且北域一行蘇留的狀態很是邪乎,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我總能找到逆天改命的法子的,我答應過娘親,會好好護著她。”蘇隱抿抿唇,又道“不提她了,倒是薛神醫,您想不想下山好讓醫館的人安個心?”
“我走了你這一身的傷不用治了?”
“我們隨您下山。”
“……病人不宜路上顛簸,我不同意,你可不能想砸我神醫招牌。”薛神醫眉『毛』高高挑“要是真想讓我醫館的人安心,就讓那生龍活虎的青年替我送一封信下山。”
“……”蘇隱哭笑不得--其實還是在記仇啊。
“行了,沒什么事我老頭子先出去了。”薛神醫起身,又聽得蘇隱欲言又止“薛神醫,君夙……”
薛神醫顫巍巍轉身:“那小子身軀構造和別人不同,就算有內傷也超乎常理不顯在表象,望聞問切對他不管用,老夫我也是愛莫能助。不過我倒是挺想把那小子解剖……”越說聲音越輕得沒底兒。
“……”
“咣當--”
薛老神醫推門而出,蘇隱目送他遠去。
回廊上,清寒徐來中,老神醫拎著一箱針灸轉身離開,背影漸漸消失在拐角。與此同時另一側拐角,一縷衣袍顯現。
離芷望著薛神醫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接著慢慢踏過長廊,走向里屋。
聽見一陣腳步聲,蘇隱抬頭就看見對面的離芷。
“你和他說了什么?”離芷挑眉。
“你好奇?”
“不是我好奇,是某人好奇。明明好奇卻非要裝作云淡風輕不在乎的模樣真是……怎么形容來著?”離芷沉默了會兒,點點頭“總之就是這樣。”
“他好奇他沒來問,你不好奇倒是你來問了。”
“……大概是我閑的沒事干。”
“……”蘇隱垂眸,半晌,啟唇道“薛神醫并不是你口中聞名四方的鄉野郎中那么簡單。”
離芷目光一收,望著她:“你什么意思?”
蘇隱道:“我的意思是,薛神醫和樓蘭皇室有關系,而你們一聲不吭不響地把人綁架到這里,只怕人家的影衛已經在四處搜尋了。”
“……”離芷默然--這事說來也不能說他不厚道,只能說這緣分還挺玄乎。
那天他因著擔心君夙和蘇隱會因傷勢過重死翹翹,所以跑到山下醫館二話不說直接綁了一個郎中,后來他才知道這人是四方聞名的太夫。
但是他怎么知道這郎中還和樓蘭皇室扯上關系?他也沒說過呀。
離芷問:“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和樓蘭皇室有關系?”
“之前我也沒注意到,不過看著甚是眼熟。后來才想起我幼年在太醫院見過他。”
“……”離芷唇扯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