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演的一手好戲!”
“我數十年對你千般好萬般好,你就是這樣戲耍我的?!”話到此處,怒不可遏,殷錦震怒之下猛一拍石桌。
“嘭啪!”石桌頓時四分五裂。
鎧甲副將心驚肉跳--他已經好多年沒有看見這般失控的太子殿下,仿若有一頭兇殘的野獸在心頭嘶吼,叫囂著殺人泄恨。
其余人亦是心驚--糟了!
蘇隱手指猛然蜷縮--依稀記得齊凌子說過她和太子殿下的事情,眼下一看,這位太子殿下似乎喜歡她?
“蘇隱,你當真是好的很!”
“噼啪!”石椅震碎。
“殿下,請息怒!”副將單膝跪地。
“息怒?你讓我息怒?!”殷錦目光兇狠,忽然怒極失笑。他掃視周圍一圈,猛然甩門離去--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心底的野獸。
“殿下!”有人跟上。
殷錦翻身上馬,策馬奔去,口出兇戾:“滾!都別跟著本殿!”
馬蹄聲踏踏,穿過市坊,直奔帝城之外的青山林。
林木青秀,清風習習。
殷錦翻落馬背,拔劍,劍身寒芒映出一雙眼睛慍怒如斯。
伸手一劈,殺意澎湃,道道氣勁撲殺樹林。
“噼啪!”
“嘩啦!”
劍速凌厲無形,縱橫交錯間,高大的樹木相繼轟然倒塌,塵沙滾滾飛揚。
“真是可憐。”低沉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在這空無一人的山林,顯得突兀而又滲人。
“誰?!”
殷錦抬頭時,只看見一個人出現在半空中,一身黑袍遮住全身。殷錦狹長的眼睛瞇起--這人何時出現的?
“閣下何方人物?”
“我是誰你不夠資格知道。”
不夠資格知道?
狹長鳳目勾出懾人的弧度,殷錦一字一字輕緩,卻是殺意凜人:“放肆!”
他乃樓蘭堂堂皇太子殿下,除了九五至尊之事,天下有何事是他不夠資格知道的?
“看看你自己,何其可悲?喜歡的女人守護了十幾年,如今竟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里。”黑袍老人的聲音依舊低沉蒼老,只是略顯怪異。
“本殿的事還輪不到你管教。”
“螻蟻就是螻蟻,只能大言不慚。”
“!”
殷錦危險地瞇起眼睛,這人十分詭異。不說他口音和氣息的古怪,單說從方才一番對話開始他就穩立虛空,這是需要多深的內力才能做到?
“你到底是何人?”
“我說了,你不配知道。”
“哦?”殷錦怒極反笑“既然如此,閣下一直待在這里不走,莫非是想看本殿笑話?”
黑袍人不答,只是揮揮手,一道強悍氣勁轟然掃向殷錦。
“嘭!”殷錦身軀猛然撞到樹根上,竟然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殷錦陡然心驚“你……”
“螻蟻就是螻蟻,你以為你會是他的對手?他不過是因為身受道傷才虛弱至此,即便如此你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你在說什么?”
“在說一個你一無所知的人,你看看你自己,連自己的情敵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本殿有什么情……”
殷錦瞳眸厲光乍現,他說的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