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塵當然知道周青不可能自斷手臂,剛才他不過是故意貶低周青捧高自己而已。
“隨風訣。”
低喝一聲,趙飛塵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隨風訣,隨風而動,練到極致,速度快如風。
“趙師兄乃是我宗外門第八的高手,輕功身法無雙,豈是紫云宗這小子能夠抗衡的?”
“這家伙竟還能站得如此安穩,自取其辱罷了。”
烈陽宗弟子見到趙飛塵身影如風般飄動,頓時傳出陣陣呼聲。
在烈陽宗外門弟子中,趙飛塵排名第八,靠的就是輕功身法,即使那些排在他前面的外門弟子,都不一定能夠傷到趙飛塵。
“這家伙好快的速度,我的視覺根本跟不上他。”
紫云宗弟子看到趙飛塵那神秘莫測的身法,一個個大驚,面色微變,不由對周青擔憂起來。
在場的人群中,恐怕也只有周青自己相信自己,只見他單手持劍,不動如山,看著趙飛塵不斷閃沒難以捉摸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股呼嘯的勁風吹拂而來,將周青身上的衣衫刮得獵獵作響,長發也隨風而動,全部飄了起來,而趙飛塵的身影,在此刻突然消失不見。
“結束了,趙師兄好高明的輕功身法。”
戰斗還未開始,烈陽宗的弟子已經下了定論。
周青已經不動如山,而且還閉上了眼睛,靜靜的感受著四周獵獵風聲,呼吸、心跳,在這一刻全部停止,唯有那敏銳的感覺,捕捉著那飄忽不定的身影。
黑暗武魂,帶給他比別人更加靈敏的感知度。
突然,周青手中的劍,動了。
隨風而動,那劍之軌跡,帶著風的輕靈與飄逸。
“斷。”
霸道的喝聲從周青頭頂上空傳來,隨著而來的,還有一股巨大的壓迫之力。
“滾。”
周青輕吐一字,劍光閃爍,隨即眾人便看到鮮血濺出。
一聲刺耳的哀嚎聲響了起來,人群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趙飛塵,沒能擊中周青。
他敗了,被周青簡單隨意的一劍,斬斷了一條手臂。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演武場的各宗弟子紛紛驚呼出聲,一臉的不解。
剛才周青的那一劍很普通,但這普通的里面又帶著不普通,那一劍,似劍又似風,劍隨風動,仿佛斬斷趙飛塵手臂的不是劍,而是風。
周青也沉浸在剛才那一劍的玄妙之中,久久不能自拔,仿佛是自閉了六識,呆呆的回味著剛才自己揮出的那一劍。
很奇妙的感覺。
在出劍的那一刻,他福至心靈,于是就出劍了,劍隨著風而動,自然而然,渾然天成,只是普通的揮出一劍,就斬斷了趙飛塵的一條手臂。
周青手中長劍漫無目的的亂舞,那種感覺越發的清晰明了,半晌后,才睜開雙眼,朦朦朧朧,喃喃自語:“風有風勢,劍有劍勢,剛才那是…勢。”
吐出一口濁氣,將長劍入鞘,周清掃了一眼跪倒在地的趙飛塵,心中無半點憐憫。
“烈陽宗外門第八人?不屑對我出手?”周青嘲諷道:“我真不明白,你的驕傲到底憑借什么?”
“憑我!”
突然間,一道霸道的聲音傳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