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見她認真解釋的模樣,心中只有一陣心疼,默默地伸出手臂來,丁荃賊賊一笑,立馬乖覺的鉆進他的懷里。
人到了懷里,秦澤的心才覺得踏實了許多,他無奈嘆氣:“多大的人了,還總是要讓人『操』心。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
秦澤的語氣溫柔的有些不像話,讓丁荃察覺到有些不一樣,“阿澤,你怎么了?你知道我的身手的呀,又不是真刀真槍的跟人打架,那個沒問題的!”她好像終于意識到什么不對:“好像是有點奇怪,我怎么會暈倒呢?”
秦澤的眼神里全是寵溺與笑意。
“你這樣,自己是痛快了,難得我們的孩子還要跟著你在肚子里翻江倒海,你出手之前可曾問過他的意思?你說做就做了,他自然要折騰你。”
“我這么做是為了救人,這個孩子可真是不懂事,怎么能……”丁荃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似的:“你、你方才說什么?”
秦澤我照顧她的手,警告是的捏了幾下:“我說,你這個樣子,我實在是不放心你這么早就當娘。”
丁荃愣了好一會兒,慢慢的伸手捂住嘴巴,眼眶變得紅紅的。
聽聞有孕的人,總是比較多愁善感,一些情緒說來就來,周世昭曾幸福的感嘆,丁素那樣堅強又冷靜的人,有孕之后時常會因為一些小事掉眼淚,害得他緊張又心疼。
那時候秦澤嗤笑他傻,但是現在,看著自己的小傻子動輒掉金豆豆,他才忽然明白過來這是一種怎樣甜蜜的心疼。
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好在發現的早,御醫說你的月份剛剛到能診斷出來的大小,早一些未必診斷的出來,晚一些,怕就真的晚了……頭幾個月至關重要,你又總是活蹦『亂』跳的停不下來。”
丁荃窩在秦澤的懷里,感受著秦澤一下一下的撫『毛』動作,忽然覺得……秦澤好像變得啰嗦了耶。
丁荃有孕的事情很快傳了出來,丁素和丁婕大喜過望,紛紛前來探望,而秦澤的一些同僚得知這件事情,心中不免感慨。
秦侍郎如今是真的如日中天,等到了自己青云直上的好時候。平日里表現杰出也就罷了,連自家夫人都不甘示弱的這么能爭功,快速的平息了動『亂』,還是懷著身子,惹得動了胎氣,這種事情勢必會傳到皇上那里,結果只會是贊賞而非苛責。
只有齊佑宗在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包括丁荃的身份的時候,笑容里有幾分阻塞。
今日的事情,也讓許多人亮了眼。
這在朝中高冷孤傲一針見血的秦大人,愛護起自己的妻子竟然也是這么的果斷利落。至少那些濕身姑娘們集體聚在一起,嚶嚶啼哭亦或者是春光泄路的香艷場景,多多少少讓人忍不住側目,唯有咱們的秦大人,視若無睹的命人找廂房,找御醫,抱著自己的小夫人進房間了。那緊張的樣子哦,真是從未見過!
“二姐……”
丁荃看著丁素一本正經的分過來的梅子,終于知道害羞了。
丁素一臉舍不得的樣子:“我怎么瞧著,我這梅子其實是個靈丹妙『藥』呢?指不定吃下去的都能早早有孕,大姐,你要不要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