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旋對著師父一抱拳:“師父,師妹剛剛從盛京回來,舟車勞頓,今日也是來看師傅的,這位公子還是讓我來看吧,我正骨推拿也比師妹學的好一些!”
丁荃眸子一瞪:“你什么時候就比我學得好了!你跟我比過嗎!”
衛旋:……
蠢師妹,笨死了!
一旁的秦澤看著她處處不愿服輸,又敢作敢當的樣子,眼中浮起幾絲掩藏不住的笑意,旋即輕咳一聲道:“白夫人,方才只是個誤會,晚生并沒有什么大礙……嘶——”秦澤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氣!
丁荃戳了他的手指還沒收回去,認真的疑『惑』著:“你確定你沒受傷!?”
正安險些跳起來:你你你你——你太過分了!我家公子為了保護你受傷!你居然戳他!還那么用力的戳!
白氏對衛旋冷冷道:“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衛旋縱然千般不愿,也只好從命。
秦澤被請到了上頭的房間,白氏不管不問,大有“你自己闖的禍就自己處理”的架勢,坐在一邊喝茶。倒是正安,一直警惕的盯著丁荃。
哼!不是他吹得,他們家公子從前在盛京,什么樣的追求者沒有見過!?
半路橫在馬車前碰瓷兒的,迎面走著走著衣服就要散了的,上房的跳河的,招數層出不窮,目的只有一個——吸引公子!然后將自己賴上來!
可是公子睿智,從未著過道,看待那些姑娘更是如同看猴戲一般——什么名門貴女,還不是為了一個男人什么招數都做得出來!
哼!瞧不起!
沒想到這次遇到了個更狠的!不對自己下手,直接對公子下手了!
正安憂心之處正在于此,這姑娘又是要給公子看病又是要正骨,『摸』來『摸』去在所難免了,可、可公子你這一臉正義凜然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只要你一聲令下,正安有一百種羞辱方式讓這姑娘連您的衣角都沒臉『摸』啊!
難道真的撞傻了!?
秦澤很規矩的坐在那里,并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女子態度就有所不同,仿佛面前的是一位正經的大夫,而他只是看大夫的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