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忍著笑追上去:“別跑!讓姐姐打一下!就一下!”
丁凝:“你有病啊——”
……
那一日的追殺事件并無人知曉,但是沒過幾天,另一件驚人的事情發生了——泗陵城縣令縱容兇手對手下的主簿行兇,以虛假人口數偷偷吞掉要上交給朝廷的賦稅,官商勾結,草菅人命,其心可誅,罷免官職,此案牽連甚廣,泗陵城一時間風聲鶴唳。而還沒做幾天主簿的秦澤,直接被太守上書表彰,不多時就有圣旨下來,秦澤被提到了縣令的位置,成為了泗陵城新一任的縣令,配合蜀州太守調查此案。
長長的官家馬車隊伍在官道上行走著,閔星探得了前方的消息,快馬加鞭的回來稟報。
容爍正閉目養神,聞言連眼皮都未掀開,冷笑一聲:“他比我想象中爬的更快。”
走在前面的一輛馬車忽然放慢了速度,與容爍的馬車并駕齊驅。
馬車的車窗簾被撩開,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露』出半張臉來:“少國公,可是出了什么事!?”
容爍微微一笑,道:“姨母不必驚慌,侄兒只是讓閔星去打探前路是否通暢。”
那貴『婦』人嘆息一聲:“我也沒料到蜀州竟然這么遠,有勞少國共陪我走這一趟了。”
容爍雖然笑著,但心中疑『惑』:只因姨母要隨夫君回鄉祭祖,圣上便派遣了他一路護送,美其名曰是大戰告捷,讓他外出放松放松心情。但這個理由著實是牽強。若不是有姐姐在那頭透『露』風聲,外人只當是皇帝要把他調離朝堂。
不過,當閔星率先打聽到了蜀州發生的事情之后,容爍便覺得這一趟并不乏味了。
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
秦澤上任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泗陵城,任誰都沒有想到,那個任職主簿時無聲無息的人,竟然一下子身份大變。這會兒泗陵城的人都不敢小看這位前任主簿了,關于秦澤的身份,各家各戶也開始打聽,百姓消息渠道來的多而雜,并不可靠,但是不少商戶塞了銀子去打聽,人到了太守那一頭就被打回來了,多一絲消息都沒能透『露』。
秦澤一下子變成一個來歷不明手段高明的神秘人物。
泗陵商會咬咬牙,派人帶了不少禮物去盛京商會那邊,想打聽些消息下來。只是這一來一回,沿途的禮物不能顛簸,最快也要一二十天。眼下各家各戶只能在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里頭老老實實過日子。
雖說□□能避開,但是偷稅漏稅一事,與泗陵商會幾家大頭脫不了關系,如今丁永善是商會會首,自秦澤搬進了縣令的府邸之后,成堆的禮物愣是一次都沒送進去,這時候方可看出何為“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泗陵城縣令是個七品小官,但在他所轄范圍之內,許多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即便這次的案子是秦縣令協助太守查辦,太守也未必能面面俱到,到了最后,很多事情都是縣令去辦,太守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能上呈的結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