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真情已經開始被考驗了!!!!
丁凝今日玩了雪,心情好的很,捉著三姐丁荃講起了皇宮的景『色』。
“我今日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我第一個就想著講給你聽!”丁凝眉飛『色』舞的準備開始講故事。
丁荃眸子一亮:“巧了!我今日瞧見別人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也想與你說來著!”
兩個都是不著調的,一拍即合,手挽著手回房間竊竊私語了。
丁婕走在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復雜的朝著母親華氏的房間看了一眼。
……
華氏從回到客棧,話語就很少。伺候了她十多年的蘇嬤嬤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幾聲寬慰,華氏就忍不住說起了今日在宮中的事情。
當蘇嬤嬤聽到“賞賜”二字時,立馬走到了那一堆錦盒里面,挑出了丁凝的那一個拿過來打開。
“夫人……您看!”蘇嬤嬤『露』出驚訝的表情,將錦盒中的墜子取了出來。
華氏結果一看,也皺起了眉頭。
“夫人,您猜的沒錯。”
這墜子是一個鳳舞九天的形狀,蜿蜒曲折處明顯打磨的非常光滑,以設計和吊墜裝飾來看,應當是一對互嵌的。
鸞鳳和鳴,鸞鳥配鳳凰,這個墜子,是一對兒。
丁家的老夫人,是先太后的陪嫁丫頭。先太后去世之后,丁嬤嬤被先太后賜到鳳元宮伺候皇后,也就是現在的太后,算是歷經兩代帝王的老人。丁嬤嬤得了隆恩,被許配過人家,育有二子。到了出宮的年紀,所有人都以為丁嬤嬤必然被封一個誥命夫人,誰料這位宮中奴人皆要禮讓三分的嬤嬤什么都沒有,只帶著賞賜的錢財,一家人搬到了蜀州,一過就是幾十年。
離開盛京之后,丁嬤嬤每年都會和其他離休老人一起選定日子呈上去,給自己的舊主子賀年,一直到去年丁老夫人離世。
原本奴才離世,家中人頂多將消息告知,這段主仆恩情也算是了結,可是今年,華氏作為三房長媳,竟然親自攜女入宮,看起來是有些于理不合,畢竟上一輩的恩情了了,后人還不斷地親近,就有巴結貪利的嫌疑,讓皇帝知道了,也只會覺得這些討人厭的后輩會叨擾到太后。
所以今年,應當是華氏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進宮給太后賀年。
千思萬想,沒有料到太后有此一招。
她定是知道,往后再沒有機會輕易見面。那孩子既然沒有機會再去見她,她便將人牽到自己身邊。這枚墜子,已經是個預示。
華氏一點也不懷疑太后的手段,當年太后力保圣上之時,所經歷的腥風血雨常人無法想象,如今保一個丫頭,簡直綽綽有余。
可是……
華氏陷入沉默。
蘇嬤嬤看著華氏,滿眼的心疼,忽的,她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將丁四盒子中的鳳墜與丁婕盒子里的鳳墜交換了!
華氏一驚:“你這是做什么!”
蘇嬤嬤深吸一口氣,句句誅心:“夫人,這么多年來,我們丁家三房起起伏伏坎坎坷坷,您心里還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嗎!”
華氏的唇瓣顫了顫,終究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蘇嬤嬤并不準備由著她沉默,她沉下臉來,一字一句道:“咱們丁家三房,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老爺是庶子,夫人您是庶女,這么些年來,身份上吃的虧還少嗎!當年大老爺險些敗了丁家,若非老爺力挽狂瀾,丁家哪有后來的風光!?那狼心狗肺的大老爺欺老爺善心,竟陷害他出錯,尋了個由頭就分了家,帶走了大部分的錢財,丟給老爺的除了那些勉強度日的銀錢,還有一個不學無術叫人『操』碎心的二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