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說完,咽了咽口水,頂著后背的汗水干笑道:“兩位……應該都明白吧。”
秦澤終于緩緩開口了:“只是一個小禮物而已,丁姑娘何須這般客氣。不過秦某以為,這樣的天氣實在不適合策馬奔騰,若是姑娘不嫌棄,我們此刻恰好要回程,一起吧。”
正安這才察覺到系在一邊大樹下的駿馬,難怪呢,公子怕是剛才就發現了。
可是這個丁家姑娘……好像也沒那么傻啊,他們自始至終都沒說接下來會去哪里,她是怎么追過來的!?
不過見自加公子并沒有要為難這位姑娘的意思,正安也跟著閉嘴了。
回程路上,馬車里安安靜靜,丁荃一動不動如同雕塑般坐在那里,矜持的表情強撐了一路,內心則是一場天人交戰——
馬車既然一直在使用,那怎么會找不到匕首!?
它只可能掉在這里,不會掉到別處的!
我到底該不該問呢!
如果問了,他懷疑我質疑他的人品怎么辦!?
可若是我不問,豈不是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不對!丁荃,你怎么能對一個陌生男子有這樣的信心!?就因為他長得好看么!
那匕首上的寶石也是十分珍貴的,這位秦主簿家境貧寒,萬一真的生了貪念……
秦澤不動聲『色』的看著身邊的人漸漸焦慮,那份戲弄她的心思也淡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已經快被指尖摩挲的出了汗,他笑著搖搖頭,正準備將匕首拿出來的時候,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正安神『色』慌張的掀開車簾子:“不好了,大人!外面……”
不等正安多說,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拿下秦澤的人頭,懸于城外示眾,賞銀百兩!”
秦澤眉頭一蹙,下意識望向身邊的丁荃,只見她愣愣的看著外面的方向,像是被嚇到了。
“正安。”秦澤沉聲道:“我出去之后,你立刻駕車,馬上離開這里,保護丁姑娘安全。”
正安大驚:“公子,萬萬不可!正安就是自己死也不能讓公子有任何閃……”
一個“失”字還沒說完,坐在馬車里的小姑娘竟然掀開車簾子鉆出去了!
秦澤大驚,伸手去抓,卻沒抓住她。
丁荃清脆的聲音在一眾殺手前響起:“一個人頭只賞銀百兩嘛!?”她掃了掃這陣容,除了發話的首領,剩下的人手大概十人,“我給你一千兩,你們把自己的腦袋割了怎么樣!?”
首領冷哼一聲,揚手一擺:“殺!”
五個刺客拿出弓箭,對著馬車的方向『射』過來!
“趴下!”丁荃大喊一聲,腰間軟鞭已經抽出,鞭子恍若靈蛇般,攪到幾支箭,丁荃一個旋身,手中挽花,直接將『射』過來的箭又給甩了回去!
五個此刻,三個全都中箭,眾人這才察覺他們低估了這個小姑娘。秦澤已經從馬車里出來了,他怒不可遏道:“丁荃!你回來!”
丁荃急了,在秦澤站出來的一刻直接將他踹了回去:“讓你趴下!”
秦澤哪里是服軟之人,隱忍著一臉的怒氣再次沖了出去,正安拼命拉著他:“爺!丁姑娘會功夫!您可不會啊!那群人都是不要命的,您犯不著跟他們拼命啊!”
丁荃顯然聽到了正安的話,她非但不生氣,反倒笑道:“秦主簿,你的手下都比你聰明些。”
秦澤滔天的情緒眼看著快要忍不住了,他冷冷的看著正安:“放手!”
丁荃雖然是姑娘家,但是之所以師父為她選了鞭子做武器,就是因為鞭子靠的是巧勁,眼下已經放倒了三個,那箭上淬了毒,來人的確是想要秦澤的命,她想要憑一條鞭子來取勝,可能『性』并不大,到底該怎么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