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扇的屏風被無情推倒,丁荃單手叉腰,一只手捏著鞭子指著前方的空氣:“我當時是這么說的——你們幾個,沒瞧見墻上貼著什么!”
她換了衣裳,少了幾分英氣,可是神態語氣一絲兒不差,復述著方才發生的事情。
“可惜我還沒動手,就被那樓里的伙計搶了先,把人丟出去了!嘖,你是沒瞧見那場景的,可比你在宮中胡說八道唬人的場面熱鬧多了!”
丁荃這幾年與丁凝走的越來越近,繪聲繪『色』胡說八道的本事越來越厲害,將自己的遭遇說的精彩萬分,活生生讓丁凝產生了一絲絲的壓力,竟覺得自己遇到的事情順利過關,純粹因為對方是個傻子,確實不比丁荃的來的精彩。
“咦,那公子哥兒給你救了……”丁凝壞笑著撞了一下丁荃的肩膀:“沒有哭著喊著要以身相許!?”
丁荃收好鞭子,大方落座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嗓子:“哭著喊著的男人,你往日里不是見得挺多么,你喜歡那樣兒的!?”
丁荃一針見血的戳到了丁凝的死『穴』,只見她小臉一沉,重重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好地,提這個做什么!”
因為一些不可描述的原因,丁凝此生最恨哭哭啼啼的男人!不管為什么哭都不可以!
丁荃不退不讓:“你也知道我的心思,還拿那無關緊要的人打趣我做什么!”
兩個小女子對視一眼,忽然神同步的一左一右扭過臉去,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玩笑歸玩笑,丁荃還是有點做姐姐的包容心:“話說回來,陳子朝的確是個有才學的人,連那位寧先生都對他頗有稱贊,你放心,只要他真的有本事,二姐不會欺負他的!”
丁凝勾唇一笑,自豪道:“一個鄉試,子朝哥哥自然應對自如!”大概是感覺到了丁荃主動示好的意思,丁凝伸出食指『揉』『揉』鼻子:“若是子朝哥哥考上了,我便借錢給你去打那把寶刀,送給你的心上人!算算時間,他也是那時候回泗陵吧……”
丁荃眸子一亮:“當真!”
丁凝璀然一笑,自信滿滿:“自然當真,你必得寶刀,子朝哥哥也必能得償所愿!”
兩人不知,就在這一刻,正在整理行裝的秦澤與回到國公府的容爍同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秦澤聽著聽著,眉『毛』一挑:“此刻!?”
正安鄭重一點頭:“是,便是此刻。”
秦澤放下酒杯,對主人翁丁永善道:“丁員外,秦某須得去后院一趟。”
丁永善狹長的眸子一瞇,透出幾分精光:“可是住在后院的那位貴客有什么差遣!?何必勞煩秦大人親自走一趟!?派府里的下人去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