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柔情似水溫和的笑,真的是對著一個姑娘笑的!?
活見鬼了!
“無妨,脫臼本就不是大事。”
丁荃態度更加認真了,她深吸一口氣,拖著秦澤的手臂,咔咔兩聲,順利正位,而她的利落干凈也讓秦澤很意外。
她今日的打扮,是個閨閣千金的模樣不錯,即便是在院中與她那位師兄過招的時候,也未見凌『亂』之姿,連頭上那把光滑玉潤的簪子都沒有多滑出來半分。英姿颯爽與小家碧玉同時放在她身上,絲毫不違和。
“好些了嗎!?”丁荃小心翼翼的問。
秦澤活動了一下,果然好多了,他點點頭:“有勞姑娘。”
一旁喝茶的白氏放下茶杯,無情道:“院中那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
丁荃嗖的一下站起來,對著白氏恭恭敬敬一拜:“師父莫氣,弟子這就去。”說完,她對著秦澤輕快一眨眼,笑嘻嘻的提著裙子就跑了。
秦澤一怔,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
堂堂前狀元郎,前成安侯府長子,于多少千嬌百媚間穿行未曾逗留一步,今時今日,竟被一個眨眼……電到了。
正安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心沖上來——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這分明是勾、引啊!
他們要遷宅。
其實丁永雋一開始的打算是準備新年之后說的,忽然提前宣布,多少和秦澤這次的舉措有關系,萬氏和丁凝一早就知道這事,又因為萬氏常年居住在自己的院子,很少出來這樣坐在一起,所以干脆沒來。秦氏當初也是沒了父親孤苦無依進了門,『性』子也寡淡,對住在哪里并不挑剔,最反對的是華氏這個正室夫人。
華氏想不明白,當初分家產分到的宅子又小位置又不好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連城中的宅子都放棄了,要住到荒郊野外去,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但凡腦子沒問題的人家,都是想著怎么買下最大的宅子,最繁華的地段,華氏以為他們現在的地段比起大老爺那邊的宅子已經落后許多,唯一可取的是這位置尚且在城中,出行也便利,可丁永雋竟然要遷到城外去,這不是不進反退么!
所以,全家人里面只有華氏最反對。
“老爺,城外那三個莊子雖然大,但是這么多年來,養了不少生活在莊子里的人,咱們這樣的大張旗鼓的遷過去,您想過后續的處理沒有!?莊子打通要多少錢!?再整頓一番又是多少錢!?咱們遷過去了,多出來的人要怎么辦!?還有那個地方,即便再大又有何用,那是城外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華氏說到最后,簡直有些恨鐵不成鋼!
丁永雋眼觀鼻鼻觀心,并不與她爭辯。華氏與他夫妻多年,如何看不出丁永雋這根本是已經主意已定,他不是來商量的,而是來知會的!她的臉『色』一點點的冷下來,當著另外兩位夫人,第一次不給丁永雋好臉『色』看:“老爺分明已經決定了,又何苦跟我爭辯什么。不對,也是我蠢笨,此事哪里由得我做主,老爺愛怎樣便怎樣吧。”話畢,華氏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丁婕看了看不為所動的父親,想追過去的動作頓了頓,欲言又止。
丁永雋無奈一笑,對著她擺擺手:“你母親想事情總是想得多,并不會因為旁人勸慰了而寬心多少,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