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秦澤也帶著小廝正安踏上了自己的任職之路,連年都不在家里過了。
走的這一天,承安伯與發妻趙氏連送都未曾送過,倒是秦朗帶了好些行李干糧來送他:“這一路可不好走,大哥你千萬小心。”
秦澤看起來完全沒有外界傳言的那么憤憤不平,他勾唇一笑,坦然的很,拍拍胞弟的肩膀,道:“我不在家,父母便要靠你照顧了,我是個不孝子,便只能虧心的將重擔放在你身上了。”
秦朗嘆了一口氣:“你確實是個不孝子。”
秦澤笑容不改,拍肩膀的手轉而改成捏住他的臉,一點兒沒留情,捏的秦朗嗷嗷直叫。
秦朗捂著臉:“走走走!趕緊走!”
秦澤收了手,拉著車把扶手躍上馬車:“趕緊回去吧。”
正安駕動馬車,秦朗還想招招手,不了馬車絕塵而去,他吃了一嘴的灰。
馬車是從盛京城南門走的,走了一段之后,秦澤面無表情的挑開了車簾子,冷風灌進來的同時,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都城被一步步的丟在身后……
杜嬤嬤心里嘆息一聲,只能給丁永雋找臺階:“是,夫人一直嗜睡,老爺是知道的。”
丁永雋看看手里的盒子,帶著些老繭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盒子上的雕花,忽的,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咦,這是哪里來的老父親,喜歡大冷天的站在外頭吹風啊。”洗漱完畢渾身透爽的丁凝換了一身水綠『色』曲裾,白『色』繡花底裙,背著手一蹦一跳的從房里出來趕著看戲。
府中上下,敢這樣對丁永雋說話的姑娘,只有丁凝一個,然丁永雋都不曾指責過,其他的奴婢就更不敢多嘴了。
丁永雋無奈一笑,握著手里的盒子輕輕地在她腦門上一敲:“沒大沒小。”
這一敲沒怎么敲疼,丁凝惋惜:“父親,您還是別在這站著了,十回有九回得吃閉門羹,你還沒吃膩啊!”
丁永雋正準備說什么,只見面前的女兒沖著他擠眉弄眼,頓時了然,清了清嗓子,道:“這閉門羹少吃幾回,心里竟然欠著,此次回程遇大雪封路,耽誤了好幾日,心里便越發欠念了。”
吱呀——
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是房間的窗戶悄悄地被打開了一道口子,一雙黑亮的眸子偷偷地往外看。?:或搜索《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