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先過年吧,來日方長。
第二日一早,丁永雋讓人往侯府那邊送了信,只說家中生意上有急事要處理,再送了一些新年禮,一家大小便浩浩『蕩』『蕩』的回了蜀州。
同一天,秦澤也帶著小廝正安踏上了自己的任職之路,連年都不在家里過了。
走的這一天,承安伯與發妻趙氏連送都未曾送過,倒是秦朗帶了好些行李干糧來送他:“這一路可不好走,大哥你千萬小心。”
秦澤看起來完全沒有外界傳言的那么憤憤不平,他勾唇一笑,坦然的很,拍拍胞弟的肩膀,道:“我不在家,父母便要靠你照顧了,我是個不孝子,便只能虧心的將重擔放在你身上了。”
秦朗嘆了一口氣:“你確實是個不孝子。”
秦澤笑容不改,拍肩膀的手轉而改成捏住他的臉,一點兒沒留情,捏的秦朗嗷嗷直叫。
秦朗捂著臉:“走走走!趕緊走!”
秦澤收了手,拉著車把扶手躍上馬車:“趕緊回去吧。”
正安駕動馬車,秦朗還想招招手,不了馬車絕塵而去,他吃了一嘴的灰。
馬車是從盛京城南門走的,走了一段之后,秦澤面無表情的挑開了車簾子,冷風灌進來的同時,這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都城被一步步的丟在身后……
丁荃興沖沖的撩開車簾子:“沒事啦!”
正安臉『色』發白的從車里爬出來,滾到一邊嘔吐去了。
秦澤的臉『色』也不好看,但是并不像是暈車暈的,更像是……氣的。
丁荃湊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你沒——”
她半跪在馬車的駕作上,雙手撐著車板,不料手腕忽然被秦澤握住,看似文弱書生的秦澤力氣竟然極大,好像只是輕輕一帶就把她扯入了馬車內。丁荃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后磕到了馬車的坐墊,那個男人周身散發著怒氣,半蹲著輪罩在她的上方,遮住了所有的光。
“誰讓你這么做的!?”秦澤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
丁荃尚且還沒從死里逃生的慶幸中走出來,冷不防被秦澤這樣質問,只能啞然無言。
“你以為你這樣做顯得十分的英武,十分的有面子嗎!?錯!在我看來,你簡直蠢笨如豬!當時的情況已經絕望到需要你一個女子這樣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