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陵商會決定在小年之時,以商會名義舉辦一個小年宴,邀請縣令大人共赴宴會。大概是因為這并非是個人名義,加之行商的一些規矩條例,也是律法里頭明文規定的,身為縣令有監督之職。所以秦澤竟然答應赴約。
這是秦澤上任之后答應赴約的第一個宴席,泗陵商會一時之間十分重視,選來選去,將小年宴的舉辦地點定在了丁永善的宅子里頭。
丁永善的宅子占地極大,加之府中富裕,修整的園林十分精致,是個舉辦宴席的好地方。
這樣一來,丁永善自然而然要宴請丁永雋一家。
華氏就是這樣,即便前一刻還在慪氣,但若是遇到家中的事情,還是要撐起主母的做派,將要送的禮物清點好,張羅那一日赴宴的穿戴,確定一切無誤了,再去接著慪氣。
出門這一日,華氏給自己和丁永雋選的衣裳都算是得體,給丁婕和丁素各自選了淡藍『色』和鵝黃『色』的襖裙,配同款的錦緞棉披風,卻給丁凝那頭送了一套藕『色』配重工繡花的襖裙,下裙以白『色』打底,罩一層淡黃『色』的紗,最妙之處在于繡花皆在紗面上,可見秀功了得,穿在身上,版型剪裁勾勒曼妙身姿不說,行走間靈動可人。
房間里,丁凝『摸』著下巴,打量放在面前的這一身衣裳,語氣十分的驚訝:“這……這真的是大娘送我的!?”
蘇嬤嬤恭敬道:“四姑娘說的不錯,這正是夫人為四姑娘準備的。”
丁凝覺得這塊餡餅切開可能有毒:“好好地……送衣裳給我做什么?我覺得這這套衣裳大姐更合適!”
蘇嬤嬤笑了:“姑娘誤會了,這其實是之前上京太后所賜,這衣裳的繡工都是出自皇宮繡娘,只知大夫人怕其他幾位姑娘心里吃味兒,便沒有當眾送出來,今日剛巧要出府,姑娘只管穿了便是。”
丁凝眨眨眼,點頭:“如此……便有勞嬤嬤走一趟了。”
蘇嬤嬤任務達成,回到了華氏那里。
“夫人,老奴已經囑咐了奴婢們,今日一定為四姑娘好好裝扮一番。另外,老奴也已經打探清楚了,大老爺那邊,的確是有意給縣令大人牽姻緣。”
華氏聞言,點點頭:“這個秦澤,多少也是承安伯府的公子,不過短短一些時日就從主簿爬上了縣令的位置,這泗陵城不會將他困太久,他是個有才之人!”
蘇嬤嬤點頭:“這樣的才德之事,行事也不拘泥古板,若是能與四姑娘牽成姻緣,也算是對四姑娘有交代了。”
華氏嘆了一口氣:“如今我什么也不求,只求阿婕的婚事能順順利利,只有先定下四兒的婚事,我這一顆心才能落地。”
蘇嬤嬤笑著點頭:“夫人放心,老奴已經都安排好了。”
譬如:那位夫人出來的時候扶了一下發髻,是幾個意思!?
又譬如:如妃與淑妃碰面時,如妃夸贊淑妃的妝容,真的是在贊美她漂亮嗎!?
眼看著容爍一個錚錚鐵骨的少年郎活生生要被國公夫人彎成一個『婦』女之友,信國公大怒,直接將人丟到了軍營里面歷練,不為謀個什么功勛,只為讓他在男人堆里頭長成一個正常的男子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