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真情已經開始被考驗了!!!!萬氏一聽就笑了,伸手點點他的鼻子:“你這是要躲起來避世么!?”她蹭起來,抵著丁永雋的鼻尖:“可是要做什么壞事!”
溫熱的氣息帶著獨有的香氣,丁永雋情動,欺身壓了上去:“以后的壞事以后再說,眼下,我倒是有一件壞事很想做做看。”
……
丁凝喜滋滋的去大夫人那里領了自己的那一份,剛巧碰見丁荃也來了,兩個小妮子捧著自己的壓歲走出來相互比對,丁荃盒子里的是一個純金打造的蝴蝶簪,鑲嵌血紅寶石,兩只觸角以金絲繞線做成了能隨步顫動的樣式,高貴又不失靈動,丁凝盒子里面的,是一支翡翠簪子,簪子簪頭雕成了狐貍的模樣,伸展的九條尾巴各不相同,簪頭整體不大,戴上絕不會顯得繁重,這才顯得整個簪子雕工非常的精細。
丁凝一看就很喜歡,兩個丫頭相互給對方別上,在對方的眼睛里顧影自憐,覺得自己美極了。
“你們兩個在這里做什么!?”丁婕自走廊那一頭款款而來。
丁凝和丁荃牽手跑到丁婕面前:“大姐,你瞧瞧好不好看!”
丁婕先看了丁荃一眼,隨后搖搖頭:“你這身裙子素雅,金簪寶石偏貴氣隆重,并不是很搭,我記得上月你做了一條紅裙,款式也十分隆重,配它更好。”
丁荃恍然:“大姐說的有道理!”
丁婕又望向丁凝。
萬氏進門,讓華氏遭受了極大的委屈,可是華氏從不在后宅興風作浪,教育孩子也嚴格,即便心中不喜萬氏和她的女兒,也半個字都不會說出來,只是這心思,稍微細膩一些便能察覺,丁婕又如何不知。
她看了一眼那翡翠簪,淡淡道:“不太適合你。”
丁凝早就習慣了丁婕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明眼人也一看就看得出她對待丁荃與丁凝不同。卻見丁凝半點不生氣,一支簪子指尖靈活轉動把玩,她笑嘻嘻的:“我也覺得不太合適,不知大姐得了什么,又適不適合大姐呀?”
丁婕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直接岔開話題:“你們可要去育良書院?”
這一提醒,丁荃拍了一下腦門兒:“哎呀,還真忘了!”
丁凝臉『色』微微泛紅,立馬忘記自己剛才問過什么:“去去去!”
丁荃暗搓搓的盯了她一眼——你注意一些,企圖都寫在臉上了。
丁婕準備去一趟書院送東西,雖然離明年的秋試還有好一段時間,但據說這段時間是揣摩考官喜好,聽先生分析押題的最關鍵時刻,很多學子甚至直接住在書院里頭,過年也只是回家團聚幾日,吃完了最重要的一頓飯,轉而又回書院埋頭溫習。即便是家境殷實可以打點的學子尚且不敢真的滿腹草包去混,更不要提只此一條出路的寒門仕子。
華氏膝下有兩女,除了丁婕之外,還有一個丁素。說到丁素,也是華氏的一塊心病,之前上京本想帶著她一同去,她卻以照顧衍弟為由,直接去了書院不回家,氣的華氏幾天沒睡好,最后只能帶著丁婕上京。沒想他們都從京城回來了,丁素還在書院里頭沒回來。眼下快過年了,未免華氏發脾氣親自去把人綁回來,丁婕準備今日自己去捉人。
蜀州泗陵是一個十分繁華的城市,最大的特點便是商戶聚集。只是商賈之家雖富裕,卻并不能怎么入士族之眼,更不要提盤上皇親貴戚。可是真要想做出名堂來,官場上的打點必不可少,所以在泗陵城內,讀書人的地位很高,商賈之家也極為看中讀書人,以丁家為首捐錢建造了城中南北兩個書院不說,他們甚至會挑選每一次考試中成績拔尖的的寒門學子來資助培養,所以在泗陵城里,若你真有才學,那是絕對餓不著的。等到這些學子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也是資助他們的人家在朝中打通人脈之伊始。
如今泗陵城的兩家書院,分別是北面的育才書院和南面的修仁書院,相對有名的是育才書院,不為別的,只因這里頭有一位才華橫溢,令人欽佩的少年名師,寧伯州。寧伯州不是蜀州人,但是在此地已經好幾年,家中無親無故,孑然一身,原本旁人以為他只是個無名小卒,誰料就在前年金科放榜之后,有人意外的撿到一張文書,上面的文章竟然與那一年的考題十分相似!寧伯州的名聲就這么打出來了——他押題極準,且才華橫溢,雖然不知他大好年華為何不愿上京趕考,但是育才書院還是重金聘請他來做教書先生,也是整個蜀州最年輕的教書先生。
秦氏的長子丁衍就是在這里讀書,如今還跟了一個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