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做出一個夸張的表情:“原來你喜不喜歡別人和別人喜不喜歡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所以你明知道陳子朝對你半點意思都沒有,就因為你不在意,所以你還巴巴的將自己的熱臉往上貼!”
丁凝眨眨眼,似乎是在消化這段話,少頃,她彎唇一笑:“你怎么知道子朝哥哥不喜歡我呀。”
丁荃攤手:“不然呢!?”
丁凝一本正經:“我覺得他挺喜歡我的呀。”
丁荃小臉一垮,扭頭望向桃竹:“你奉的茶是不是少了點什么東西!?”
桃竹像一只受驚的鳥兒似的:“少、少什么了!?”
丁荃深吸一口氣,重重道:“少了一味治腦疾的『藥』!”說完,拿過自己的披風就走了。丁凝捧著茶杯,看著丁荃離去的背影,偷偷的笑出聲。
另一邊,莫名被侮辱的陳子朝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臨到家門口,仿佛是被一盆無形的冷水澆灌下來,將他臉上的表情一點點的冰冷掉。剛剛走進門口,就聽到里面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厲聲道:“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
陳子朝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就見大嫂皺著眉頭將一只精致的食盒丟了出來,看到陳子朝的時候,表情有些怪異。
陳子朝入了屋內,陳母看到兒子,呵斥道:“給我跪下!”
陳子朝只是怔愣片刻,旋即不帶絲毫猶豫,一撩衣擺跪了下來。
陳母:“我平日里對你的教導,你全都忘干凈了嗎!讓你好好讀書不要結交『亂』七八糟的人,你也都當耳邊風了嗎!”陳母指著那些被丟出去的東西:“這些東西你也敢讓人往家里送!”
大嫂吳氏進來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聽到陳母在呵斥,趕緊跟著說了幾句:“小叔,娘說的有道理,那些商賈之家烏煙瘴氣,養出來的姑娘再嬌滴滴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陳子朝弄了半天才弄明白,今日丁家姑娘讓人送來了一份盛京帶回來的特產糕點,都是精致的小樣,據說價格不菲,快馬加鞭送回來的,陳母沉著臉,沒有當場撕破臉,就等著陳子朝回來當著他的面把東西丟出去!
陳子朝有點意外:“丁家送的!?是……丁家三老爺?”
陳氏:“你果然與他們家的女子熟悉!”她猛一拍案:“讓你讀書都白讀了!”
陳子朝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握拳,少頃,拳頭又慢慢松開,他沉著臉對陳氏磕了一個頭:“母親,丁家的姑娘城中誰人不知,孩兒從未忘記母親的教導,更沒有忘記列祖列宗對孩兒的希冀,孩兒從未與丁家姑娘來往,她們哪個硬要接近,難不成孩兒要與她們當街推拒?”
大嫂吳氏眼珠子一轉,笑著打圓場:“是啊娘,小叔一貫是您的心頭肉,您教出來的孩子,還能有錯不成!?照我看,小叔做的對,放著一般人家的好姑娘,咱們將東西丟出去,她們自個兒心里就該清楚了,偏偏遇上幾個恬不知恥,臉皮厚的,也不能怪小叔啊。”
陳氏其實真的認為陳子朝和那些女子攪和在一起,只是這么多年,她習慣了遇到這種事情就要大張旗鼓的罰一回,唯有這樣,她兒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盯著陳子朝:“可還記得陳家祖訓!?”
陳子朝鄭重道:“一刻也不敢忘記。”
陳氏點點頭:“好,去祖宗牌位前將祖訓默誦百遍方可回房!”
陳子朝又扣頭,二話不說的去了祖宗牌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