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都不擔心我往后會嫁的不好么!竟也不曾傳授過給我什么經驗。她倒是更關心衍弟讀書的情況……”
肩膀忽然被撞了一下,丁荃的少女憂傷被打斷了,有點不快:“你做什么!好好聽我說話行不行!”
丁凝一本正經的指了指角落:“開年了咱們在那里養一頭牛吧。”
丁荃:嗯!?
丁凝更認真了:“我給你一個偏方,若是你以后還有這種愁緒,便往那個牛角里頭鉆,聽說這樣就不會發愁了。”
丁荃這會兒聽出她打趣的意思了,一胳膊將她擄到面前:“死丫頭敢說我鉆牛角尖!”
丁凝游魚一樣滑了出來,笑嘻嘻的道:“你這疑問太高深了,我實在答不出來,你還是尋尋別的知己為你解『惑』吧,我先告辭了!”說完一溜煙跑了。丁荃沒喊住她,只剩下自己發愁。
往后,她不想像大娘那樣執意在打理后宅上闖出一番名堂,更不愿意像母親那樣與自己的夫君處的冷冷清清宛若熟悉的陌生人。可她又沒有什么高人指點……若是不小心走了歪路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啊!
回廊之下,丁三小姐雙手捧臉蹲在原地,看著院中冬景,綿長的嘆了一口氣。
……
丁永雋的決定了之后,并沒有聲張,初步的決定是開年之后直接開始搬遷。他們也是在這個時候接到丁永善那邊的消息的——
泗陵商會決定在小年之時,以商會名義舉辦一個小年宴,邀請縣令大人共赴宴會。大概是因為這并非是個人名義,加之行商的一些規矩條例,也是律法里頭明文規定的,身為縣令有監督之職。所以秦澤竟然答應赴約。
這是秦澤上任之后答應赴約的第一個宴席,泗陵商會一時之間十分重視,選來選去,將小年宴的舉辦地點定在了丁永善的宅子里頭。
丁永善的宅子占地極大,加之府中富裕,修整的園林十分精致,是個舉辦宴席的好地方。
這樣一來,丁永善自然而然要宴請丁永雋一家。
華氏就是這樣,即便前一刻還在慪氣,但若是遇到家中的事情,還是要撐起主母的做派,將要送的禮物清點好,張羅那一日赴宴的穿戴,確定一切無誤了,再去接著慪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