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閔星率先打聽到了蜀州發生的事情之后,容爍便覺得這一趟并不乏味了。
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意外的收獲。
……
秦澤上任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泗陵城,任誰都沒有想到,那個任職主簿時無聲無息的人,竟然一下子身份大變。這會兒泗陵城的人都不敢小看這位前任主簿了,關于秦澤的身份,各家各戶也開始打聽,百姓消息渠道來的多而雜,并不可靠,但是不少商戶塞了銀子去打聽,人到了太守那一頭就被打回來了,多一絲消息都沒能透『露』。
秦澤一下子變成一個來歷不明手段高明的神秘人物。
泗陵商會咬咬牙,派人帶了不少禮物去盛京商會那邊,想打聽些消息下來。只是這一來一回,沿途的禮物不能顛簸,最快也要一二十天。眼下各家各戶只能在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里頭老老實實過日子。
雖說□□能避開,但是偷稅漏稅一事,與泗陵商會幾家大頭脫不了關系,如今丁永善是商會會首,自秦澤搬進了縣令的府邸之后,成堆的禮物愣是一次都沒送進去,這時候方可看出何為“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泗陵城縣令是個七品小官,但在他所轄范圍之內,許多事情都是他說了算,即便這次的案子是秦縣令協助太守查辦,太守也未必能面面俱到,到了最后,很多事情都是縣令去辦,太守要的只是一個結果,一個能上呈的結果。
現如今,縣令府邸成了一個撞不開鑿不動的銅墻鐵壁,真是愁人!
就在這時,丁永善的一個心腹給了他一個建議——聽聞縣令大人至今沒有婚配,金銀錢財大人看不進去,莫非連紅顏知己也不需要了!?
丁永善頓時茅塞頓開。
對啊,試了那么多的辦法,唯獨沒有試試塞個女人會如何啊!
“我今日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我第一個就想著講給你聽!”丁凝眉飛『色』舞的準備開始講故事。
丁荃眸子一亮:“巧了!我今日瞧見別人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也想與你說來著!”
兩個都是不著調的,一拍即合,手挽著手回房間竊竊私語了。
丁婕走在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復雜的朝著母親華氏的房間看了一眼。
……
華氏從回到客棧,話語就很少。伺候了她十多年的蘇嬤嬤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幾聲寬慰,華氏就忍不住說起了今日在宮中的事情。
當蘇嬤嬤聽到“賞賜”二字時,立馬走到了那一堆錦盒里面,挑出了丁凝的那一個拿過來打開。
“夫人……您看!”蘇嬤嬤『露』出驚訝的表情,將錦盒中的墜子取了出來。
華氏結果一看,也皺起了眉頭。
“夫人,您猜的沒錯。”
這墜子是一個鳳舞九天的形狀,蜿蜒曲折處明顯打磨的非常光滑,以設計和吊墜裝飾來看,應當是一對互嵌的。
鸞鳳和鳴,鸞鳥配鳳凰,這個墜子,是一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