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含笑看著她,了然道:“對不住,方才只是想幫著丁姑娘脫身,并未想別的,秦某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簿,租不起豪車,讓姑娘登了這腌臜之地,平白遭人笑話。”顯然,剛才外面那些奚落嘲笑聲,秦澤聽得清清楚楚。
丁荃更尷尬了,兩只手擺啊擺:“不不不,秦主簿你別這么說,此事與馬車好壞沒有半點關系的!我并未這樣想!”
秦澤笑而不語,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態度。
丁荃繼續解釋:“家中小姐妹在一起,都是富貴出身,女子嘛,見面不談吃穿用度談什么,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秦澤明知故問:“姑娘當真不嫌棄這馬車?”
丁荃見他轉換了語氣,也松了一口氣,爽朗一笑:“我方才真心想走,今日也的確沒有乘馬車出來,主簿大人肯送我,我感激不盡才是!”
秦澤不再說什么,轉而伸手從馬車一角拿下一個布包遞給了丁荃。
丁荃訥訥接過,意外的發現里面竟然是一個雕花木盒子!和她看中的尺寸差不多,樣式也精致!
“這個……”
“姑娘治過我,又送了好些東西,小小禮物算作回贈。”
丁荃十分意外:“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買這個!?”
秦澤失笑,他還真不知道。不過是阿四傳信的盒子,須得做一個帶機關的,以免之后的書信會被他人打開,他手頭上無事,干脆自己出來轉一轉順便帶一個,不想又遇到了她。既然她需要,給她便是。
……
馬車去了醫館,不過是停在后面一條人煙稀少的巷子,也是她上次去的位置,丁荃越發覺得秦澤做人十分的妥帖。
“有勞秦主簿了!”丁荃跳下馬車,與他道別。
秦澤看著這個精神奕奕的小姑娘,心情難得的好。好像每次見到她,都能跟著她一同精神起來。
“丁姑娘客氣。”
“阿荃!”一個聲音從后門傳過來,衛旋警惕的看著秦澤,小跑著過來:“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在這里!?也算是一言難盡了,丁荃一笑帶過,只說是巧合。衛旋顯然不想他們多相處,帶著丁荃進去了,秦澤在馬車上坐了一會兒,然后才低聲道:“回吧。”
正安咽咽口水:“是。”
嘖,能從公子手上摳走的,你也是第一個了。
秦澤能感覺到衛旋的敵意,又因這份敵意感到好笑。他重任在肩,又豈會有心思做別的!?他一垂眸,忽然察覺到剛才丁荃坐過的位置留下了什么東西,取來一看,是一把十分精致的匕首。
……
白氏正在研讀醫書,衛旋把丁荃安置在下面,直沖沖的跑到白氏面前,當場跪下。
“師父。”衛旋意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