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凄慘的一聲低喊,抖落了一顆淚水,丁凝雙手將容爍的手握住:“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的!這件事情是可以解釋的!”
幾乎是她的情緒變了幾波,容爍的表情就跟著她變了幾變。
最后,他似笑非笑的湊近,同樣壓低了聲音:“在你解釋之前,我先得給你知會一聲,從前敢耍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我這個人小氣得很,處置人的時候,無分男女。”
咕——
丁凝咽了一下口水,聲音軟軟的,眼神也軟軟的:“可……可以有苦衷嗎?”
容爍笑如春風:“可以。”
就在丁凝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就聽到他說:“不過這苦衷若是胡謅的,便十倍百倍奉還給她。”
“!!!”丁凝猛地吸了一口氣,忽然兩眼一翻白……暈了。
容爍:……
“我今日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我第一個就想著講給你聽!”丁凝眉飛『色』舞的準備開始講故事。
丁荃眸子一亮:“巧了!我今日瞧見別人遭遇了一件堪比鬼門關走一圈的險事,也想與你說來著!”
兩個都是不著調的,一拍即合,手挽著手回房間竊竊私語了。
丁婕走在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到了自己房間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神復雜的朝著母親華氏的房間看了一眼。
……
華氏從回到客棧,話語就很少。伺候了她十多年的蘇嬤嬤一眼就看出她有心事,幾聲寬慰,華氏就忍不住說起了今日在宮中的事情。
當蘇嬤嬤聽到“賞賜”二字時,立馬走到了那一堆錦盒里面,挑出了丁凝的那一個拿過來打開。
“夫人……您看!”蘇嬤嬤『露』出驚訝的表情,將錦盒中的墜子取了出來。
華氏結果一看,也皺起了眉頭。
“夫人,您猜的沒錯。”
這墜子是一個鳳舞九天的形狀,蜿蜒曲折處明顯打磨的非常光滑,以設計和吊墜裝飾來看,應當是一對互嵌的。
鸞鳳和鳴,鸞鳥配鳳凰,這個墜子,是一對兒。
丁家的老夫人,是先太后的陪嫁丫頭。先太后去世之后,丁嬤嬤被先太后賜到鳳元宮伺候皇后,也就是現在的太后,算是歷經兩代帝王的老人。丁嬤嬤得了隆恩,被許配過人家,育有二子。到了出宮的年紀,所有人都以為丁嬤嬤必然被封一個誥命夫人,誰料這位宮中奴人皆要禮讓三分的嬤嬤什么都沒有,只帶著賞賜的錢財,一家人搬到了蜀州,一過就是幾十年。
離開盛京之后,丁嬤嬤每年都會和其他離休老人一起選定日子呈上去,給自己的舊主子賀年,一直到去年丁老夫人離世。
原本奴才離世,家中人頂多將消息告知,這段主仆恩情也算是了結,可是今年,華氏作為三房長媳,竟然親自攜女入宮,看起來是有些于理不合,畢竟上一輩的恩情了了,后人還不斷地親近,就有巴結貪利的嫌疑,讓皇帝知道了,也只會覺得這些討人厭的后輩會叨擾到太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