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看到這一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真情已經開始被考驗了!!!!衛旋急了:“不!我的事情更著急一些!”
丁荃很固執:“不不!還是我的更急一些!”不待衛旋繼續跟她廢話,她已經一溜煙跑了。
衛旋沒有叫住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很是落寞。白氏走到他的身邊,好像早就猜到了是這個結果:“阿荃對你并無男女之意,你又何必勉強呢!?”
衛旋原本失望的眸子又重新堅定起來:“師父也知道,阿荃同別的姑娘不一樣,她自來就像男兒些,吃得苦,也不嬌氣。想來對男女之事也不關心,假以時日,弟子一定能讓阿荃喜歡上我!”
白氏笑了:“哪個告訴你,阿荃少女心思未開的!?”頓了頓,白氏冷言道:“不過是沒對你開罷了。”
……
丁荃一路追出來,面紗險些都吹掉了,可是哪里還看得到馬車的影子!?
那馬車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租來的,現在去找都不好找!丁荃心下一橫,直接去了秦澤住的那條巷子,上他家里找他,結果他隔壁的一個『婦』人好心告訴她,秦公子自從早上出門就沒有回來過。
奇怪了,今日他既然會出現在珍寶軒,應當是休息才對呀。難道是剛剛上任,出去結交什么朋友了!?想到那把匕首,丁荃就著急的不行,她猛地伸手拍拍自己的臉:“冷靜冷靜!一定能想到的!”
……
秦澤的馬車從東門出了城,直奔城郊出的村落。
這些村落都屬于泗陵縣令所管轄的,眼下富人不擇手段的圈地買地,靠近泗陵城附近的地方,幾乎已經很少有村民是自己種地了,大多數的人家都被那些商戶給坑了,賤賣了自己的地,最后只能讓一家的主勞力去富人的莊子上干活兒,幸運一些的能拖家帶口的住進莊子當個莊頭,只是等到年老體弱了,再悉數被取代。
在偏遠一些的地方,雖然也是在管轄范圍之內,但是那里太過偏僻,商賈們瞧不上,手審不過去,所以大多數農戶還是自給自足的,秦澤帶著卷宗挨家挨戶的走了一圈,受了不少冷臉,在這些人看來,官商早已勾結,為的就是圖盡窮人的最后一絲油水。有人一看到他直接就要驅趕,正安嚇得立馬要懟回去,結果被秦澤攔住,回到了馬車上,正安有些替自家公子不值。
“都是些刁民,大人何必為了他們專程走一趟!”
秦澤邊走邊翻看著卷宗,提筆做了一些勾畫:“他們不過是心寒了。令他們心寒的并非是我,而真正令他們心寒之人,本應該是最令他們心安之人,所以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正安聞言,默默地點點頭。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了,公子一貫是養尊處優,現在卻要四處奔波,若是讓家中主母知道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樣子。
兩人行至馬車前,正安正準備上車撩車簾子,秦澤卻抬手制止了他,示意他不要說話。
正安一愣,不明所以。只見秦澤三步并作兩步上前,飛快的撩開車簾子——車內,已經做好起跑姿勢,一只腳都登上車窗,等著秦澤上車的一瞬間跳窗而出的人尷尬的與他面對面。
正安一瞧,下巴差點沒嚇掉,這這這、這不是丁家姑娘嗎,她不是前不久才剛下車的嗎!
秦澤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逝,很快換上了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雙手攏入袖中,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道:“丁姑娘,巧啊。”
事實上,丁荃只呆滯了一瞬間,很快便恢復自然,收起了自己豪邁的跳窗姿勢,在馬車這么狹小的空間里面正正經經的福一福身子,語氣里帶著驚喜與意外:“真是好巧啊,秦主簿!”
正安:……
秦澤大概猜到了她的來意,卻故意不說破,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馬車,一本正經:“丁姑娘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