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湊到她面前:“你的外祖母當年是有多傾國傾城,能讓那屋里的女人膈應了三代,殃及了我們這些小池魚!”
丁婕臉『色』驟變,丁荃狡黠一笑,彎起的嘴角一把抱過她新買的琴退的老遠:“我曉得這個問題高深的很,難得很,你慢慢想!”然后學著丁婕身邊的丫頭緣竹的樣子,乖巧道:“奴婢去幫姑娘擦琴!”話畢,一溜煙跑了。
丁婕繃著的臉在她離開后松懈下來,沒好氣笑了一聲,低聲自言自語:“這德行,學誰不好,學那丫頭。”
內心:別掉在我手里!
容爍身子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上,近距離的觀察起她來。兩人似乎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對峙中。
半晌,容爍重新靠向椅子,語氣里有了一絲慵懶:“起來吧。”
這是要大事化小,揭過這一頁!?
丁凝可沒那么傻,燙手山芋她還沒接過去呢。
容爍看著她不動聲『色』朝自己移過來的一雙小白手,壓下了微微上翹的唇角,再次強調,“拿好,起來說話。”
丁凝見他不肯拿回去,這才站起來,將令牌捧在手心里。
容爍端過邊上那杯放了很久的茶,眉頭微微一蹙,望向丁凝。
丁凝和他大眼對小眼。
啥意思!?
容爍微微一笑,將茶杯遞給她:“涼了。”
丁凝保持著笑容轉身取來水壺,給他添了幾分熱水。
容爍慢條斯理喝了一口茶,輕咳一聲,開始與她好好地算賬:“方才你說我說一副拿捏你的姿態,聽起來似乎不太服氣,我這個人雖然小氣,但是勝在講道理,咱們來好好捋一捋。”
丁凝咽咽口水,瞇瞇一笑:“嗯,聽您的。”
容爍一件一件給她掰扯:“那日在太后的宮里,是不是你不守規矩四處『亂』跑?”
丁凝:“是太后允了我玩耍的。”
容爍愣了一下——太后允的!?太后怎會允許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這樣胡鬧!?
現在想一想,當時宮中雖然人少,可是她那樣鬧騰,竟然沒有一個宮人出現,似乎不太正常。莫非太后允了她玩耍,還令宮人們不要打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