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的都是真的嗎!?”
白氏不動聲『色』:“什么真的假的!?”
丁荃深吸一口氣,低沉道:“你……答應過景源哥哥什么事情!?你們之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
白氏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丁荃:“阿荃,賀景源是你自己選的,沒有人『逼』你。他既然成了你的夫婿,那也是我的半個徒弟。我做師傅的幫襯幫襯再正常不過,你師兄近幾日本就有些神經兮兮的,今日說的話更是胡話,你可信不得。”
丁荃盯著白氏,淡淡道:“阿荃也正奇怪,師父從一開始就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學武之人,什么時候竟然也能幫襯上景源哥哥……”
“不要再啰嗦了!你這么晚過來到底是為什么!”
這一個晚上,丁荃收到了太多太多的消息,這些消息拼湊在其,慢慢的醞釀成了一個真相。
她的眼神『亂』了一下,也將心中滔天的情緒壓了下去,低聲道:“我是來瞧瞧秦大人,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看看秦大人醒了沒有……還有不少事情得他親自來處理。”
白氏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頓了頓,丁荃果然又道:“師父,其實……阿荃雖然心儀景源哥哥,但只是源自于多年前的一個邂逅。這么多年來,景源哥哥隨四方軍駐扎歷練,我們見面的時間并不多,我曾覺得自己在他心中或許早已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剪影,可沒想到此次他回來竟然一口就應下了這門婚事……”
白氏不耐煩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丁荃咽了咽喉頭,總覺得一股酸勁兒往鼻頭涌:“弟子就是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就忽然應下了,還……還對我那么親切,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景源哥哥與我心意相通……但如果是因為師父曾允諾過什么……那這……”
“那這門婚事,也是板上釘釘,改不得的!”
丁荃猛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著白氏。
白氏的堅定和決絕,也更像是一種默認。
丁荃覺得自己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崩塌……
衛旋已經昏『迷』過去,白氏叫了幾個小弟子過來將人帶走。雖然白氏平日里訓練徒弟十分的兇殘,但是打的不省人事口吐鮮血還是頭一回,幾個弟子屁都不敢放飛快的帶著衛旋下去了,丁荃站在原地,對白氏說:“不、不知道秦大人的傷勢怎么樣了……”
“死不了。”
“可、可以讓弟子去探望探望嗎?”
丁荃的態度有點反常。
她既沒有再追問賀景源的事情,也沒有質問她這個師傅。
白氏皺了皺眉頭,好半天才放松了語氣:“他昏『迷』著的話就別去了,若是醒著,可以有小片刻的時間。”
“多謝師傅。”丁荃語氣平平,轉身離開。
“阿荃。”
“師傅還有吩咐嗎!?”
“賀景源的事情,你真的不問了!?”
丁荃的眼神動了動,藏在袖子里的一雙拳頭緊握著,難得修剪一次的指甲都要嵌到肉里,可是她依舊語氣平淡,波瀾不驚:“師傅不是說這門婚事動不了了么,我想……景源哥哥會對我好的。”
白氏疑『惑』的看著他,好半天才道:“你能想明白,那最好不過了。”
丁荃再沒說什么,快步進了房間。
四平一臉愧疚的守在邊上,正安恨不得能吃了四平。
什么高手嘛!騙子!
公子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么嚴重的傷,這要怎么向伯爺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