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阿凝說得對!”
面對丁荃的強硬,丁婕只能陷入沉默,好半天才道:“我再考慮考慮。”
丁素也說:“是啊,現在匪徒還沒有給出交贖金的時間和地點,你急什么。”但是她還有更擔心的:“我們如今十分的被動,像是被釘了線的木偶,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視線中,他們要我們做什么我們就要做什么,實在是不妙。”
丁婕嘆了一口氣:“現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丁荃忽然有點想不明白了,夜里,她輾轉反側,索『性』披衣而起,在房間里面踱了一陣子,緊跟著開始穿衣梳頭,跳上房頂,悄悄的出了門。
……
秦澤又收到了賀景源帶來的新消息。
賀景源在四方軍中擔著一個先鋒的職位,帶著手底下的幾個人一直在打探敵情。可是他打探來的無非是敵人可能藏身的大致位置,又或者是打聽到的魯國這位亡國大將從前的帶兵作風以及慣用的戰術。
看著自家公子冷笑著將對方送來的書信燒掉的正安有點不安:“公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雖然你看這個情敵不順眼,但是這可是戰報啊,不要這么任『性』好不好!”
“長一雙手會翻書,長一張嘴會問人,張一雙眼會四處瞧的人都能做到,還想讓朝廷出口糧養他一家!?做夢。”
正安無語。
不多時,周世昭回來了。
他滿頭大汗,進來就提著秦澤的茶壺灌了一大口,“娘雞兒這些王八羔子,想帶老子游花園,也不看看老子是吃什么長大的!最后還不是被老子一個個綁在樹上吊著!”
秦澤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茶壺,正安嘆了一口氣:又要換新的了。
“打探到了!?”
周世昭笑了:“這個魯圖還真是疑人不用,別說是咱們這樣的,連他自己的人都分三六九等,被懷疑的都沒好下場。”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羊皮地圖攤開:“如果沒猜錯,他們的糧草和錢財,藏在這里。”
正安一驚,趕緊幫忙關好門窗,查看外面有沒有偷聽。
周世昭的鼻子動了動:“你在燒什么!?”
秦澤拿過小羊皮地圖添了幾筆,頭也不抬道:“寫著魯圖那些人有可能藏身的位置的……密報。”
周世昭眉頭一擰:“什么玩意兒!?”
秦澤抬起頭來,對他微微一笑:“密報。”
周世昭無情的評論:“這算什么密報,腦子壞了么。”
秦澤的這張地圖已經囊括了魯圖等人的扎宅地點,飲水來源,覓食地點,甚至是派人上下山的幾條路線,最關鍵的還是他們藏匿財產的地方。魯圖這個人很精明,從安營扎寨的人手劃分來看,他自己自然是選的一個最易守難攻的地方,環繞著他的是他絕對不會懷疑的親信,剩下的則是根據信任程度依次往下駐扎,而那些人自然是離財富最遠的,也會是最先被攻克的。
周世昭嘿嘿一笑:“我還打聽到一點事兒,你要不要聽?”
秦澤淡淡道:“你是指魯圖非常的跑到蜀州泗陵來叫囂這件事情!?”
周世昭心里一咯噔,看秦澤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敬畏:“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