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先停下來!”秦澤呵停了隊伍,然后對丁荃道:“將丁老爺失蹤前后的種種情況告訴我。”
丁荃覺得自己在秦澤面前簡直毫無面子!
可是在他嚴肅的神情下,她咽咽口水,乖乖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
秦澤越聽越,眉頭皺的越深。
等丁荃講完了,秦澤的分析思路已經全出來了。
“阿荃,我們現在分兩種情況。”
“第一,綁架丁老爺的最大嫌兇——以魯圖為首的山匪。近幾日,官服這邊也準備和魯圖正面交鋒,但我們對他們的情況還不是很熟悉,所以或許會以議和為前提,先將局面穩下來,至少保證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們不會『亂』來。丁老爺是圣上欽賜的‘德商’,還是泗陵商會新人的會首,名聲地位都不小,將他抓走,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會驚動到圣上,所以與我們而言會有所顧忌。就你所說,他們這個勒索的方法,更像是一種拖延。”
丁荃的思路也慢慢地清晰了:“你的意思是,山匪綁架了我爹,他們故意說要交贖金,又按著我們不讓我們報官,其實是為了將我爹作為他們最后的王牌,一旦和你們談不攏,還有要挾的牌在手上,但是如果我們報官了,這件事情過早的曝光,他們也拖延不下去,計劃等于失敗!”
秦澤彎唇一笑,表揚『性』的『摸』『摸』她的頭:“說的很對。”
丁荃一擊掌:“這就說的通了!他們也太狡猾了吧!這都考慮到了!”
秦澤:“他們的首領魯圖是亡國魯國的大將,并非山野出身只會打打殺殺的人物,所以用計劃將丁老爺綁走,做的滴水不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丁荃心生畏懼:“如今的山匪都這么有智慧了么!”
秦澤嗤笑:“你以為都和你一樣,一根筋!?”
丁荃小臉一沉:“你說我做什么!”
“好好好,不說你,我們繼續說山匪。”
丁荃臉一紅,也知道自己不精于算計,悶悶道:“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了。如果是這樣,爹可能不太好救。”
“未必是這樣。”
誒!?丁荃不解的望向秦澤。
秦澤伸出兩根指頭:“第二種情況,綁架你爹的,并非是魯圖的人。但是他們的目的還是拖延。至于拖延的原因目的,我們不得而知,但是我做一個假設,他們將人綁走,以綁匪的語氣來勒索你們,這中途做一些對丁老爺不利的事情,是不是就可以輕松的將罪責推在那些山匪的身上!?左右那些山匪已經是窮兇極惡,不在乎多一條罪名。他們也不會記得自己殺過什么人。正因為我們現在還未與山匪正面對峙,所以綁架者不敢動手,他拖延你們,或許就是在等著官服與山匪正式對戰的時機,將丁老爺的『性』命趁機加進去。”
丁荃倒吸一口涼氣:“怎么會這樣……那、那我們豈不是要看著爹被害!”
秦澤笑著搖搖頭:“非也。”
丁荃:“你一次說完行不行!”
秦澤很好脾氣的說完:“他們或許正是因為知道你們拿不出二十萬兩白銀,即便拿得出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才出此下策,然他們想不到的是,深居簡出的三夫人出手便是二十萬兩,如果時機的節奏是他們計劃的關鍵,三夫人這一手,可以說是打破他們計劃的一個關鍵。”
丁荃:“你的意思是……”
秦澤笑起來:“趕緊將錢準備好,去交贖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