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讓素素代替阿婕成親!?”丁永雋聽到華氏的話,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華氏已經決定了,且十分堅持。
“高家如今為什么會向我們提親,老爺您最清楚,據我所知,高家在盛京商會雖然位居會首之位,但剩下的顧、涂兩家對他們來說依然有很大的威脅,盛京商會里面經過多年來的紛爭,早已經將勢力劃分均勻,各自也有各自的靠山,這個時候,一個舉足輕重之人打破僵局,將勢力重新劃分,是重中之重。高家算是頗有眼光,看到了老爺的能力,既然是這樣,能保證婚事的順利進行便可。”
華氏理了理袖子:“他日地位孰高孰低,誰也說不準,為何要因此堵上阿婕的一生!?高長鳴只是個次子,配素素正好。這才是門當戶對。”
丁永雋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道:“夫人都已經算計好了,即便我不同意,夫人也會堅持,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華氏的確是已經決定好了,丁永雋這么說,也就代表他不會阻止她。她有兩個女兒,都是嫡出的姑娘,唯有此法,才能既抓住高家,也不讓阿婕措施良緣!
只是……素素是妹妹,搶在姐姐之前定親,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
當務之急,還是要將阿婕的事情定下來,至于太后會不會有什么舉動,還是要看宸王妃這次的宴席有沒有什么苗頭。
所以,這個遲來的宴會才是重中之重。
其實宸王妃設的宴席時間早就過了,之前是因為賑災只是刻不容緩,緊接著丁家也是風水輪流轉,丁永雋接任會首之后要忙的事情很多,宸王妃似乎是知道這些,所以主動推遲了一些日子,推遲了半月。
因為賀家前來提親,是以這頓宴席除了宸王妃和丁家人之外,華氏還做主請了賀家人。原本以為丁永善一家這些日子丟了大臉,沒臉再赴宴,不料派來的下人傳話道,新定的日子老爺一定會準時赴宴。
華氏有意先促攏丁荃的婚事,也是為了讓丁荃先將大家的注意力搶走,以便于有更多的時間來協調丁婕與丁素的婚事,畢竟她了解兩個女兒的『性』格,這件事情不可『操』之過急,至少要將兩人先穩住。
……
另一邊,對于丁荃來說,這就只是一件甜蜜開心的事情,整日走路都像是用飄得,見人就笑嘻嘻,丫頭打趣她,她也不反駁什么,就一個人偷著樂。
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賀景源竟然會答應這門婚事。
自從她認識賀景源開始,他笑話她練功服像癩□□到她加倍努力終有所成,賀景源扮演的更像是大師兄的角『色』,不過丁荃曉得,他的心里所想與真正的大師兄衛旋全然不同。
他身上背負的是振興賀家的重擔,所以他不要命的練功,就是為了從軍之后能有戰功,能盡快的成為一個出『色』的武將。或許每一個女子,心中都會傾慕那些英雄以及有心要做一個英雄的男子。
丁荃對賀景源,便是如此。
秦氏對丁荃本來就管的少,再加上華氏的別有用心,丁荃的婚事就進行的格外的順利。不過因為年關將近,各家都忙得很,所以媒人上門提親,兩家都有了接親意愿之后,剩下的禮節都會推遲到年后慢慢來,不過這并不妨礙賀景源來見丁荃。
“姑娘!賀公子在外頭等您呢!”林竹開心的幫丁荃挑了件淡黃淡藍的襖裙,穿在丁荃身上,整個人瞧著明艷動人。丁荃也是緊張得不得了,仔細算一算,這還是他們兩人定了親事之后,賀景源第一次來找她。
“林竹,我這樣穿著合不合適!?”丁荃提著裙子轉了個圈圈,臉蛋紅撲撲的,林竹追著她將頭發給理順,往發間按了一朵細珍珠穿成的珠花,俏皮的流蘇平添了幾分雅麗,這才舒了一口氣:“姑娘,您不要蹦蹦跳跳的,若是將頭釵給蹦掉了,仔細被人笑話!”
丁荃撇撇嘴,迫不及待的出門了。
剛巧遇到丁凝過來找她,一陣風似的險些撞到丁凝。
“阿凝!你來找我啊!?”
丁凝見鬼似的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然后亮了亮手里的東西:“杜嬤嬤做了些糕點,母親讓我拿給你們。稍后我還要去書院呢,你要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