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沒有重權在手,但太后對她們一脈恩重如山,雖然宸王一向不理世事,做的是個閑散王爺,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想報這個恩。
“宸王妃的意思是,少國公準備回京!?”祝嬤嬤緩緩開口。
宸王妃:“正是。”
祝嬤嬤想了好一會兒,才無奈一笑:“也沒什么好著急的,這種事情不急于一時。”
宸王妃楞了一下:“什么事情?”
祝嬤嬤笑意加深:“沒什么,老奴說的是丁家姑娘的事情。少國公有自己的打算,咱們做不得主,不過丁家這邊,是時候要抓緊時間了。”
……
相比起陳氏對宸王妃宴席的重視,丁永善更是重視這次的賑災事宜。秦澤這段日子也在忙這件事情,為了修建港口,丁永善直接拿出了五萬兩。
與此同時,丁永雋因為兩個莊子開鑿,外加山林荒野開墾,一下子需要不少的人力物力,他竟直接將來到這里的災民雇用為勞力,給出足夠的酬勞,甚至可以為他們搭建臨時的屋棚用以居住,雖然條件上比自己從前的家少了不少,但是絕對比繼續流『蕩』要好得多。
丁永雋這一舉動,立刻得到了一片贊賞,如今也有人知道,分家的時候丁永善分走了大部分,給丁永雋這個庶弟少得可憐,對丁永善來說,拿出五萬兩修建岸口,明面上是做一件和自己無甚關系的事情,但更像是在給自己修建功德碑,相反,丁永雋看似是在為己招工,但是放眼泗陵城,有那么多的工人,他何苦要用那些無家無根之人?
這些人連飯都沒得吃,干活的力氣不如城中的工人,還拖家帶口的要為他們準備住所。簡直是多此一舉。
但是丁永雋偏偏就這么做了,兩相對比,丁永雋的行善之心顯得不那么刻意。一時之間在泗陵城中口碑急劇提升,一些一直以來和丁永雋做生意的小商販沒有一個不說他的好話。
小商販不似城中大店的掌柜,他們走街串巷尋找貨源和生意買家,生意雖然做的不大,但是勝在靠過硬的人脈營生,丁永雋從一開始就把目光放在他們的身上,也有心將這些一直以來都散『亂』的小商戶做大,所以丁永雋就是他們最好的靠山。
丁永善花了錢也沒能買到自己想要的名聲,氣的砸了一地的花瓶。
為了這件事情,丁永雋忙的腳不沾地,很少待在家中,總算頗有成效,華氏是一家主母,這個時候自然少不了她的作用,她還特地從自己的私庫里面拿出了一萬兩來給那些災民做棉被,棉被不似棉衣,幾個人蓋一張取暖是沒問題的,剩下的則是買炭火給他們取暖,雖然只是一個臨時的窩棚,但是對災民們來說已經是極大的恩賜。
華氏這么一帶頭,陳氏和柳家,王家的幾位夫人也坐不住了。誰不想給自己的老爺博個好名聲!?
于是乎,各家贈衣施粥的都來了,只是后面的這些,就顯得殷勤,比起第一個做的人來說,總是少了幾分真心在里頭。
華氏這樣忙,丁婕自然也閑不下來,丁素所在的育良書院和城東的修仁書院也有學子主動過來幫忙。
若是他日入朝為官,一樣也是要為維護一方百姓,無論是為了給自己賺一個好名聲還是真的善心,對災民來說都是一件巨大的好事。
然育良書院因有一個丁素在里頭,就又讓人將話頭扯到了丁三老爺的身上,緊接著,秦氏也帶著醫館的人和丁荃幾個給住在城外,于災害中受傷,亦或是流浪路上受傷的人贈醫師『藥』,總而言之,這次的賑災之中,丁永雋終究還是謀得了一個最好的名聲。
就在外面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丁凝正拉著清塵在后院挖坑烤紅薯。
比起幾位姐姐,丁凝在這方面就沒那么熱枕了。
一來是因為她本身就懶,二來則是因為萬氏因為清塵的到來,總是要將丁凝與他拉扯在一處,希望丁凝盡快帶著清塵熟悉這里的一切。
“聽聞裕福寺也會給出一些地方用來收容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之人,具體要怎么安置他們,還得等到秦大人聯系了西南地段的地方官聯合解決。”丁凝用樹枝戳著地瓜,慢條斯理道:“不過若我是西南的地方官,肯定沒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