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將人帶進來,向清塵介紹:“這是我三姐,你還記得吧。”
清塵對著丁荃施了一個佛禮,丁荃手足無措的茫然——她是不是該回一個一樣的!?
丁凝適時的開口:“都是自家人,做什么禮來禮去的。”
丁荃賊兮兮的說:“其實,我來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就是來跟你傳個小話,既然清塵是自己人,我也就不瞞著了,嘖,你們可笑的,大伯家出什么事了!”
丁凝一愣:“什么事!?”
“聽說……婉佳姐姐自盡了!”
丁凝:“死、死了!?”
丁荃搖頭:“留了一封血書,自盡以證清白,好在及時被發現,又救了回來。聽說事情鬧得挺大的,大伯要公然去狀告城中三波流言之人,現在聽一個抓一個!非但如此,還……”丁荃的臉紅了一下,看了清塵一眼。
丁凝一揮手:“沒有什么是他不能聽的!”
丁荃咬著嘴唇:“不好吧……”
清塵笑了一下:“你們女兒家的私房話,就自己去說吧,我這一路也累了,阿凝,不必照看我了。”
“可是……”
清塵已經準備打坐了:“去吧,我不會與你客氣什么。”
丁凝這才點點頭,拉著丁荃跑了。
“快說!到底怎么了!?”
丁荃臉蛋紅紅的:“聽說還請了婆子……專程給婉佳姐姐……查了身子。”
饒是丁凝,臉上也掛不住了。
女子的身子多私密,她們自然是清楚地。即便是婆子檢查身子,也……也不好隨意的看那一處,聽說有些婆子檢查的時候,不小心還會將身子弄破,左右求個清白。只是……究竟是多窮途末路了,連這一招都要使出來。
丁荃心有戚戚眼:“我們本來就于大伯不對付,現在加上婉佳姐姐這一茬,怕是……要火上澆油了。”
丁凝瞧了她一眼,忽然一笑:“你有什么好怕的,這件事情因我而起,若有什么,我來扛就是!”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丁荃趕緊解釋:“我哪里是怕扛事情,我……我就是怕,即便自己扛下來,也會弄巧成拙,阿凝,你覺得大伯會不會借此發難,像之前一樣繼續將我們趕集殺絕啊……”
丁凝嗤笑一聲:“說得好像沒有這茬事情,大伯就會與我們相親相愛,互幫友助似的。”她打趣般的撞了一下丁荃:“若你是在擔心,我可以教你一個法子。”
丁荃:“什么!?”
“嘿嘿……等你嫁出去了,自然就不用擔心這些了。有個好相公寵著你,你天天上房揭瓦都沒關系!”
這原本是個打趣,沒想丁荃竟然紅了臉:“你……你知道啦!?我、我記得我沒告訴你啊……”
丁凝:啊!?
丁荃卻害羞起來了:“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你等等,我……應該知道什么嗎!?”
丁荃不好意思的笑笑,把師父白氏準備為她做媒的事情告訴了丁凝:“這次在山上偶遇景源哥哥的時候,我便覺得是天意,師傅說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會向爹娘提這件事情!”
面對丁荃喜滋滋的模樣,丁凝的表情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