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婕:“你以為呢!?”
丁荃有點不確定:“可是咱們這么做……會不會不太厚道啊……”
丁婕輕笑一下,眼神里透著漠然:“阿荃,你且記著,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懲惡之心不可無。若是她點到即止不在鬧了,后面會發生的事情都會在這里止步,接下來她會有什么后果,都是自己作孽的結果。”
丁荃訥訥的聽著,沒反應過來。
丁婕轉過頭來,帶上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秦大人那邊,可都說通了!?”
丁荃撓撓頭:“我與他說了,他竟然說這沒什么,小事一樁。”
“小事一樁!?”丁婕意外地挑眉。這件事情,怕不是什么小事吧。
這個秦大人,還真是為了佳人毫無原則。
丁荃:“嗯,他說若能懲治背后元兇,采用非常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
……
得了消息的丁婉佳飛快的回到了府里,等在府里的柳芷靈興奮的打聽結果。
“婉佳姐姐,怎么樣了!?”
丁婉佳興奮的雙目放光:“沒錯,丁凝肯定是被山匪給糟蹋了,我今天見了丁婕和丁荃,兩個人的樣子都怪怪的!可惜沒看到丁凝,否則的話……”
“還否則什么!這回決計跑不掉了!”
柳芷靈:“婉佳姐姐,我已經打聽過了,那些山匪還沒有被處置!”
丁婉佳:“這話怎么說!?”
柳芷靈笑笑:“婉佳姐姐,這次你可以給自己博得一個好名聲了!”
……
接近年關,秦澤這頭剛剛處理完了一堆要送到太守那邊的公文,這一頭的衙門就鬧騰起來了。
有人來告狀。
擊鼓鳴冤的聲音恨不能將整個衙門都震碎,正安捧著秦澤的官服過來的時候,有些感慨:“這些日子簡直沒有太平日子,這地方官可真不好當。”
秦澤慢條斯理的穿上官服,淡淡一笑:“今日應當不是什么難題,是一場鬧劇。”
丁婉佳一身素衣,神情肅穆。
“這丁家的姑娘都是怎么了?三天兩頭的鬧上公堂!”
“這丁家的姑娘,都沒一個消停的。”
“八成又是有好戲看了!”
“誒你們聽說沒,之前抓下山好多山匪流寇,還有不少山下人家的姑娘,雖然現在都回家了,但是聽說里頭還有丁家的姑娘!說不定今兒個和這件事情有關呢!”
秦澤上了公堂,丁婉佳直挺挺的跪在堂下,姿態很是強硬,因為尚未出閣,所以臉上還遮著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