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凝恍然:“哦——你說子朝哥哥呀,嬤嬤你不提他我都快把他給忘了。嗯嗯,子朝哥哥是個不錯的人,不過我和他無緣無分,也說不上是思慕。”
杜嬤嬤反倒不懂了。
不對啊,之前明明聽說四姑娘十分關心那個陳家公子的事情,整日子朝哥哥子朝哥哥掛在嘴巴上,似乎還和柳家姑娘吃過味兒,都是為了這個陳家公子,怎么一轉眼,就表現出這么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難道她真的老了,不懂現在的小姑娘是怎么想的了!?
丁凝直接結束了話題:“杜嬤嬤,您就別『操』心了,我像是那種會委曲求全的人么!其實……其實我對清塵感情也十分深厚,男女之情總會變成一家人的親情,我與他直接跨過那個坎兒,像親人一樣處著不好么!”不等杜嬤嬤再多說什么,丁凝已經回復如常,笑嘻嘻的推著她
出門:“已經很晚了,我喝完湯洗漱一下就休息了,嬤嬤您也早點休息吧。”
“可是……”
“不要可是了,我明日還要早起去接清塵呢!”
丁嬤嬤被推出來,萬般無奈。
一個二個都是心里藏事兒的主,真是愁死人了。
……
夜深了,但是丁婕的房間還燈火通明。
她放下丁荃給她的信封,不知道在想什么,沒有說話。
丁荃乖乖的站在一邊,等著大姐給主意。
她回來之后才從林竹那里聽說,因為阿凝的事情,爹和大娘竟然發生了爭執,大娘其實也是因為大姐之前遭受無妄之災所以變得有些神經兮兮的,平日里對大家也是挺好的,丁荃左思右想,決定把信封給大姐,大姐本就聰慧,處事也比她更周全,將阿凝的這件事情解決了,緩和一下爹和大娘之間的關系也好。
丁婕的臉『色』不算好看。
秦澤也是個觀察入微的狠角『色』,從他得知丁凝被抓,再到流言四起的時候,就已經去追查消息的源頭,竟真的讓他盯上了幾個可疑的人,當場二話不說,以助長山匪聲威疑為山匪同黨為由直接抓了起來,關在牢里。
最湊巧的是,那些人里頭,剛好有一人的字跡與向衙門投遞書信的人字跡相同。
這就非常奇怪了。
唯一的解釋是,這個人報案是為了驚動衙門,私底下傳話,是希望在衙門救人的時候,讓更多人知道丁家姑娘真的落到了山匪窩子,繼而毀了她的名聲。
唯一的問題是,秦澤查到的人,其實是這次西南受災流落到這里的災民。
換句話說,這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想要支使實在是太容易了。在加上他們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道是誰支使他們。
不過……要將這些人揪出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丁婕將信紙『揉』成一團,笑容中帶上幾分冷冽:“看來,我們得為秦大人備一份大禮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