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頭的男人負著手,難為他在這樣的山上走路都走得步步沉穩,和臉『色』一樣……沉。
“秦大人!”
隨著丁荃的一聲呼喊,賀景源也回過頭望向走過來的人。
秦澤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了不少的衙差。
可是今天的情況,還真是出人意料,幾路人馬過來,都沒比過丁家四姑娘這場好戲。
先是鬧得人家內『亂』,緊接著丁荃又殺出來,秦澤原本還在計劃著要怎么做的滴水不漏,最起碼不能讓丁家兩位姑娘出現在別人的議論里。
結果倒好,一個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大肆胡鬧,一個不在意自己的安慰沖動熱血,沒有一個是省心的!
“秦大人,你怎么也來了!”丁荃是剛才準備行動的時候被賀景源找到的,現在想一想,賀景源應該是先回到了泗陵城,然后師傅告訴了他,他才趕過來。
秦澤此刻只想冷笑。
他怎么來了!?
他還來錯了是嗎!?
“接到報案,此處有流寇。”秦澤淡淡的一句話,便不再搭理丁荃,轉而望向賀景源:“這位是……”
賀景源知道了秦澤的身份,這才抱拳一拜:“在下賀景源,乃四方駐扎軍的先鋒,今得休假回道泗陵城,得知有流寇肆虐百姓,這才帶著兄弟們過來幫忙。”
秦澤面無表情道:“賀先鋒一心為民鏟除禍害的心情值得敬佩,但此事泗陵城縣衙自然會全權處理,如今沒有意外傷亡已經是萬幸,可若是因為賀先鋒的善做主張而打『亂』了我們原本的部署,造成無辜的傷亡,賀先鋒怕是難辭其咎。”
即便是個傻子,也能感覺到秦澤的敵意了。
丁荃腦子里有十萬個問好——這秦大人的心情,怎么陰晴不定的。她撓撓頭,不解道:“我們不是沒有報官么,怎么縣衙還是有部署?”
秦澤瞥了她一眼,唇角彎出一個冷笑:“那現在是只有丁家一位姑娘被擄劫了么!?”言下之意,是別家人為了自己的孩子報官的咯?
丁荃被秦澤懟的無話可說,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可是等她轉過頭去找丁凝的時候,心頭一沉:“呀!我妹妹吶!?”
……
賀景源也認得丁凝,緊張道:“方才不是還在那里么!?”
丁荃急的團團轉:“對呀,剛才還在那里的!糟了糟了,我把阿凝弄丟了!三娘一定會瘋的!”
賀景源也沒弄清楚這里的情況,安撫道:“丁姑娘,你別著急,我和弟兄們一起去找一找——”
一只手忽然拎住丁荃的領子,將人提到了面前。秦澤忍無可忍道:“給我停了!”
丁荃是真的著急,阿凝剛才明明還在那里的呀!
“秦大人,現在報官還來得及嗎……我妹妹丟了……”
秦澤好氣又好笑。氣她的沒心沒肺,又笑她的傻。
“你妹妹沒事,已經有人保護她了,你且回家等著就是,若是不想你的三娘有什么,最好收起你這幅慌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