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已經被運送到山匪臨時窩點的丁凝并不知道明里暗里多少方人正在想辦法救她,她現在只想讓桃竹和周圍這群女人閉嘴。
哭什么哭嘛,哭又不會放你走。
作為一群被抓來的女人里面年紀最小的,長得最好看最嬌嫩的,反而是眼淚最少的。單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被山匪抓過來的,更像是路過歇腳,好像隨時能走似的。
其實丁凝不是一點都不害怕,她從被人帶走開始,十分配合的外表下,小腦瓜子已經飛速旋轉思考怎么脫身。只是她每每要有頭緒的時候,桃竹起此彼伏的哇哇聲就把她的思路打斷了,等到了窩點更好了,哭聲合奏,真是煩死了!
“哭什么哭!”果不其然,一個拿著鞭子,臉上帶刀疤的人走了過來,揚手就是一鞭子。
丁凝老僧入定般動也不動,那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專往哭聲最大的地方揮,刀疤臉一下子就注意到丁凝了,沒辦法,長得好看又不哭,很難不注意。
刀疤臉『摸』『摸』下巴:“不對啊,莫不是個傻子吧。”
丁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才是傻子!”
“嘿!”刀疤臉來興趣了,走到丁凝面前蹲下來:“小娘們兒,不是傻子,也不哭,膽子很大嘛。”他也不是什么正經人,伸手就要去『摸』丁凝。
忽然,一只大手捏住了刀疤臉的手腕,也沒看怎么用力,可是丁凝就是聽到了咔咔兩聲響,刀疤臉就嗷嗷的滾到一邊了。
周圍有不少人都守著這里,可是看到刀疤臉那么痛苦,非但沒有過來問一問,還冷漠的笑了起來,好像刀疤臉這樣的弱者就活該這樣,是個笑話。
丁凝自然沒心思關系刀疤臉,她順著那只大手望上去,入眼就是一件粗制濫造的皮『毛』大衣,再網上,竟然是一張長得不錯,就是有點飽經風霜的臉。
是個男人,丁凝覺得他應當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然后,她和這個男人,開始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視。
丁凝的手腳被捆著,連著披風坐在地上,像一只無辜的小兔子。
男人扭過臉朝邊上啐了一口,打斷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對視,蹲了下來:“小娘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丁凝不說話,就看著他。
男人嘴角一勾,活生生多了幾分邪魅,他微微靠近一些,壓低聲音:“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跑不掉。你現在的理智,只會讓你在被糟蹋的時候,看起來不是那么難看。”
丁凝也湊近了幾分,認真的問:“那……你想糟蹋我嗎!?”
什么鬼!?
男人的表情像是中風了似的,立馬移開一些,古怪的盯著丁凝:“你……莫不是個傻子吧。”
丁凝像條小蟲子似的往他面前拱了拱,神情嚴肅的一抬下巴掃了周圍一拳:“這位大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們這些人里頭,誰是頭頭呀!?”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是一聲輕笑,干脆身子一歪挨著她坐下來,學著她的樣子抬抬下巴往周圍掃了一圈:“你覺得,誰是頭頭呢!?”
丁凝很執著:“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丁凝。”她笑瞇瞇的樣子,真像是一只單純無知的小白兔。
他眼中帶上玩味兒的味道:“叫一聲昭哥,昭哥能保證在你……被糟蹋之前,不會被別的人欺負。”
丁凝從善如流,乖巧的要命:“昭哥哥——”
周世昭一個激靈,只覺得周身都爬滿了雞皮疙瘩。
娘的,這小娘們有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