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算你準時!
“秦澤!”她為了嚇唬他,專程爬上竹子,等跑到他的位置邊上,忽然從天而降,準備以一個餓虎撲食的姿勢把他撲到,按趴在地上一番質問,沒想到她這身裙子實在是不適合當江湖兒女,正在俯沖之時,一根調皮的竹枝戳了進去,刺破了裙子,竟直接將丁荃掛在半道路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子里響起了丁荃殺豬般的尖叫聲。
秦澤自然是看到她了,只是剛一抬頭,丁荃就大吼:“不許看!”
丁荃的裙子被穿破,因為她被吊著,等同于裙子被撩了起來,藏在長裙下的兩條纖細長腿尷尬的合在一起。如今是寒冬臘月,裙下也穿了褲子。只是這種里褲怎么說都是私物,不是男子能看的。
丁荃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澤還是第一次見到姑娘赴約是以這樣的方式出場,很好,很特別。
他站在下頭,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阿荃,這是你練得什么新功法么。”
丁荃欲哭無淚:“你……你不要看!”
說來也是奇妙,丁荃越是不讓他看,他越是忍不住瞄一眼那雙腿。
里褲不同于外群,料子選用的都是最輕柔的,因為這是女兒家貼身的褲子。丁荃因為尷尬,好死不死的緊閉著雙腿,還不斷地扭動,看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姿勢……
秦澤的臉有些發熱,終于不看了,清清嗓子,強行淡定道:“若是你想整晚掛在這里吹涼風,我是可以當你不存在。”
開什么玩笑!
丁荃左右看看,只能把委屈藏在兜兜里:“你、你快把我弄下去啊!”
丁荃被掛著的位置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大抵就是摔下來不會死但是也可能半身不遂。
秦澤看了看周圍,忽然開始寬衣解帶。
丁荃飛快的捂住眼睛:“你你你——你脫衣裳干什么!你……你就算是強行『逼』迫我我也不會看你的!你趕緊把衣服穿好!”
她唧唧喳喳的控訴著秦澤,沒多久,她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睜眼,抓好了!”
丁荃猶豫了一下,沒有聽到什么多余的聲音,終于忍不住將手移開。
剛睜眼,又立刻閉上了。
秦澤真的脫衣服了!
“把眼睛給我睜開!”這次就有點惱火了。
丁荃:“你、你脫衣服干什么!”
“救你下來!”
“胡說!若衣服怎么救人!”
秦澤的青筋都要暴起了:“笨死了,所以讓你睜眼!”
丁荃咽咽口水,睜開眼睛。
秦澤的確衣衫不整,不過不是為了脫衣服,而是為了取腰帶。男子的腰帶一般都很寬厚,也長得很。秦澤脫了兩條腰帶系在一起,其中一條的最前頭包裹著小石塊。
“我將腰帶拋給你,你盡量抓住。竹子很韌。我將你拉下來一些固定住位置,再將裙子上的竹枝給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