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紅衣小姑娘從山坡下沖上來,吳城身邊的一個男孩子大喊道:“呀!我娘讓我放的牛啊!牛怎么跑了!”
丁荃身上還是那身紅『色』的裙子,她這個人沒什么講究,如今天氣又冷,所以一件衣裳不是貼肉的,穿幾日都沒什么。此刻她這一身惹眼的顏『色』記得牛群霍霍的追著她跑到這里,她花容失『色』的就往人群這邊跑,吳城臉『色』一變:“趕緊走!”
可是他們哪里走的了,丁荃一個健步躲到一個人面前,打呼著:“我好怕啊!”手上的力道卻不小,直接把人推出兩丈遠,滾了一身泥。這個倒了,她又去抓另外一個,嘴里嚶嚶嚶害怕的臺詞兒說的十分流利,一個一個抓住了,直接往牛身上撞!
最后只剩下一個跑的最遠的吳城,回過頭一看,自己的伙伴七零八落的被牛頂在地上,那個紅衣小姑娘直沖沖的朝著他跑過來:“嗚嗚嗚,人家好怕啊!好多牛牛啊!”
他嚇得撒腿就跑,忽的,腳上像是被什么綁住了一樣,不等吳城去看,整個人忽然凌空飛起,被甩了回去,直直的摔在地上,剛好被地上的牛踩了一腳,頓時疼得嗷嗷叫。
忽的,一個玄『色』的身影幾個翻飛落在丁荃面前,手中一件灰『色』大氅披在了丁荃的身上,轉身用一根繩子將散『亂』的牛群捆綁在一起。
四平做完這些,回過頭來查看丁荃的傷勢:“丁姑娘,您沒事吧!?”
丁荃愣了愣,她好像見過這個人……
丁府擺宴席的時候,他就跟在秦澤后頭。
丁凝悄悄地躲在一邊觀戰,她只是負責出主意,具體實施交給了丁荃,現在看來結果還不錯,上回丁荃在家里坑了她一回,她這次要報復回去,將局面留給她,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只是剛一轉身,一個熟悉的人站在她的身后,雙手環胸,還『插』著一把劍。
閔星看著丁凝,禮貌一笑:“丁姑娘。”
……
秦澤今天來泗水河一帶,是因為縣衙的一些事情。
如今的泗陵城十分的繁華,來往的游商也非常多,泗水貫穿縣城,走水路的人不在少數,但是泗陵城的港口,卻只有一個。他今日是為了找尋一個更好的位置,開辟一個新的港口,這樣說不定還可以分流,不至于造成岸口人群積壓的擁堵。
隨行的除了正安這個新主簿和下面的縣丞以及衙差之外,還有以丁永善為首的丁柳王三家和閑的蛋疼的容爍。
他們以更熟悉泗水為由,主動做向導。
現在是要開新的岸口,若是將這事情攬到自己身上,絕對是一個利名的好差事!況且現在接近秦澤就等于能和少國公說上話,簡直是天大的好機會!
丁婉佳也是在這個時候來的,她不僅人來了,還帶了『藥』。
溫婉羞赧的上前對著眾人一拜,道明來意:“家父近日身體不適,叫家母十分不安心,家父得知是為大人分憂的事情,『藥』也忘記喝就來了,婉佳恰好要去一個姊妹家里吃茶,便先來為父親送『藥』。”
旁邊柳王兩家的人何嘗看不出丁永善這是削尖腦袋讓自己女兒出現,可是他們也就看看,什么都不說。
結果,還沒等丁婉佳表演這場父慈女孝的戲碼時,四平和閔星回來了,還帶來好些人。
“大人,丁家三老爺的莊子那頭出了點小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