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的莊子靠近山腳,所以多種農田,但是不曉得是這里的土壤不好還是如何,并沒有特別的豐收過,至于許喆那頭,就是養一些牲畜了。
相比較于糧食和牲畜,王富管的果園每年也就收些果子,是最不值錢的,但是王富做的極其用心,從賬本上來看就能知道。
丁凝出來之后,臉『色』仿佛是吃了蒼蠅似的。
“不是給我抱賬本去了嗎,那個方向可不是我的屋子。”
大姐的聲音傳來,丁凝步子一頓,回過頭去。
丁婕雙手攏在護手套里,慢慢走過來。
丁凝:“你來的正好,給你了。”正準備丟給她,丁婕卻閃身一讓:“幫我拿過來。”說完自己轉身就走,丁凝無法,只能小跑著追上去。
她心里還憋著不痛快,“大姐,你說那兩個莊頭是不是故意的。”
丁婕淡淡道:“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忘光了是不是。”
“誒!?”
“如今我們剛剛在這里落戶,雖然這三個莊子是丁家三房的沒錯,但是這么多年來打理的人并不是我們。許多地方還要他們的配合。”
丁凝腦袋一歪,像是聽了個笑話似的:“怎么聽大姐的話,像是我們要求著他們幫忙似的!?他們是莊頭沒錯,可是莊子是我們的,說白了他們只是來這里做工,若是消極怠慢,我們也有權利直接換人。”
丁婕嘆了一口氣,“你以為生意場上,也像你平時的處事一般,靠這一點小聰明就能解決了!?這當中盤根錯節的東西多了去了,別的不說,他們都是莊子上面的老人了,說趕走就趕走,傳出去了旁人要如何說我們?我聽聞父親如今似乎想爭一爭四淩商會會首的位置,那名聲也就格外重要。”
丁凝沒說話,沉默者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婕搖搖頭:“罷了,這些你不知道也沒什么。”
丁婕也明白母親為什么會失望。遷宅入莊,放在富裕的人家里頭根本沒有過,如今父親此舉,像是家道中落,要靠賣宅為生似的,若是再跟莊子里的這些莊頭生了不快,鬧出點什么事來,那就真是不好聽了。
父親不可能不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可他還是走了。稍有不慎,今年又會與四淩商會會首失之交臂,母親的盼頭就真的沒了。如此結局。如何讓母親不失望!?
這些丁婕都是放在心里自己想,從未與旁人說過,眼下丁凝似乎并不理解,她難免又叮囑了一句:“所以我不是與你開玩笑,這些日子不要和阿荃到處『亂』跑。至少在四淩商會的會首選出來之前,都不要惹事。”
丁凝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悶悶的:“哦。”
另一邊,丁永雋并沒有怎么為難兩個莊頭,交了賬目,大致了解了一下現在的狀況,也就讓他們回去了。
吳海攏著袖子,臉上盡是得意之『色』,仿佛知道丁永雋并不敢把他怎么樣似的,大搖大擺的帶著家人出去了。
出門口的時候,王鶯正好端著一些點心路過,撞上這兩家人,嚇得差點將手里的水果都弄掉了。吳海的二兒子吳城看著王鶯,笑著要上去逗他,吳海看到有人過來,這才呵斥住二兒子,帶著所有人離開。吳城沒能占到便宜,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鶯,比了個口型:“給我等著!”
王鶯的臉瞬間煞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