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即便確如,莫師弟所言有很深的醫學修為,但也不代表,我們就應該吸納這樣一個,醫得敗壞,用醫術去害人的人……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們去拉攏。”東君澈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他哪里害人了?剛才的那些人不是都還沒有死嗎?”莫白有些氣憤地說道。
“現在還沒死,不代表以后不會死,現在沒害人,不代表以后不會害人。向他這樣濫用醫術之人,保不準以后學有所成之后,會變得更加的放肆,更加的肆無忌憚。”東君澈狠狠地回應道。
“兩位師兄,我說,你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讓不讓那人加入又不是你我說了就算的。就算我們大家都同意了,有心要吸納他了,可也不見得人家就會領情,就會愿意啊!”坐在二長老身邊的白衣少年韓天生,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悠悠開口道。
“哼!(哼!)”兩人聞言,十分默契的冷哼了一聲,便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也不再多說些什么了。
片刻之后,大長老一般摸著他的那把山羊胡子,一邊徐徐地開口道,“依老夫之見,此人必定是人中龍鳳,注定是非池中之物啊!他的醫術修為,恐怕還要在老夫之上!”
“大長老,您的醫術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地,您又何必如此謙虛呢?……更何況他只是區區一個小輩,醫術上的造詣又豈能和您先退并論?”東君澈雖然對大長老所言有些驚訝,但是卻并不相信夜曦灬寒的醫術修為會在大長老之上。
大長老聞言只是訕訕的笑笑,沒有過多的再解釋些什么。
反觀二長老,他此時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看著大長老此時的模樣有些欲言又止的,低聲問道,“你此話當真?”
別人或許不了解大長老莫乾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他卻了解,畢竟他倆也算得上是兒時的玩伴了,對于他的人品、性格什么的……在座的人里面還有比他更清楚的嗎?
“你看我何時說過假話?”大長老面帶嚴肅的回應道。
“何以見得他的醫術比你強?”
“他所用的銀針,乃是用一種特殊的材質所制煉而成,每一根都細如牛毛,小巧精致,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輕易掌控得了的。而且,他射出的每一針,都精準的入穴三分,不傷及要害,位置可以說是恰到好處,非常人能及。”
“雖然你也可以說他是一個使用暗器的高手,但是,從他下穴的手法、入穴的位置、射入的角度等等來看,都可以直接的將你所有的假設全數推翻。”
“再加上,他那時還是隔空下針,焉能如此精確無誤,手法之干脆利落……綜上總總,無一不是無人可及啊!”
“大長老,若是他的下針真的有您說的那么厲害的話,那么傳神的話,那為什么在那個時候,他還要讓同伴四散開來呢?”韓天生有些感興趣的開口問道。
“他讓同伴散開,不是因為怕會誤傷了同伴,而是為了要擾亂對方的注意,打亂他們的陣腳,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好攻其不備,出奇制勝。”
“原來如此!那大長老,他這么厲害,您剛才為何不直接招攬他,讓他加入我們呢?”
“常言道,人各有志。我們又豈能強求呢?再說了,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上來看,再推一推他們此時出現在這里的時間,我猜想他們多半也是要去韓湘學院報道的人。”
“唉,可惜了。這么一個大好的人才,就要被那幾個老頑固搶走了。”韓天生雙手交叉抱在后腦,擺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不咸不淡的說道。
“天生。”二長老有些微怒的出聲道。
“徒兒知錯。”韓天生一聽,立馬知道說錯話了,連忙坐正,恭敬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切莫再犯。”
“是,徒兒知道了。”韓天生異常恭敬的回答道。
……
擺脫了野狼團的糾纏之后,夜曦灬韓一行人渡過了兩天的悠閑時光之后,總算是到達了地底遺跡的‘所在’。
這一路上,他們再也沒有見到過任何一個人,可以說是一路太平,無風無波。甚至可以說是,收獲豐富,滿載而歸——
這一路下來,夜曦灬寒沿路,發現了不少的珍貴藥材、稀有藥材,有些甚至還是她從來都不曾見到過的,而這當中,她也不乏發現了許多類似于靈果什么之類的一些好東西。腓腓和幽這一路上,可以說是,吃得是興高采烈,不亦樂乎,就連一向不貪美食的帝梵也陪著他們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