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見這件事算是暫時的解決了,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氣,繼續道,“除了瘴毒蔓延之外,關于遺跡的事,你們又知道了多少?”
“回族長的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遺跡的開啟應該還需要些時日。從遺跡的外貌上來分析,其年代應該是上古遺留下來的,說不定里面還會有不少上古珍寶留存下來。”凌坤恭敬的徐徐道。
見凌天并沒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他便大著膽子連帶著將自己的想法也一起說了說,“雖然我們守護一族,向來都視是金錢如糞土,視名利如浮云,但是對于修煉的資源來說,我們的的確確是有大量的需求的……您看這次遺跡的現世,對我們來說也算是一個機遇,我們是不是也應該派些弟子前去?就算是當做歷練也好啊!”
凌天沉默了片刻,不咸不淡的開口問道,“你們的意思如何呢?”
此話一出,在座的眾人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這族長到底是什么個意思來著?而且凌天還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如果此時無法準確的明白他話中的玄外之意的話,那無論他們說對說錯,往后恐怕都不會有什么好事,這叫他們應該如何是好才是啊?
一時間主廳之中再次陷入了詭異寂靜之中。
在眾人都還在糾結著凌天此話的真實含義之時,一個如出谷黃鶯一般好聽的,甜甜的聲音便突然從門外傳來,打破了主廳之中的沉寂。
“爺爺,你這樣模棱兩可的說法,讓人怎么好回答呢?”
一時間眾人當即停止了思考,紛紛轉頭朝著門外看去——只見來人身穿一身鵝黃色的煙蘿紗裙,烏黑的長發整齊的垂落在腰間和胸前,頭上梳著一個精致的流仙髻,而其發間竟然沒有任何的朱釵進行點綴,只有用了一條與衣服顏色一樣的發帶作為裝飾,乍一看上出,顯得簡答大氣,又不失優雅。
她剛一進門便恭敬的向著在座的諸位一一行禮,其舉止上,更是大方得體,頗有大家閨秀的風范。當她抬起頭之時,眾人不禁啞然失笑。
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一般大小,眉宇間帶著英氣,五官端正,美觀,臉上不施粉黛,但是光是這樣,就讓人覺得頗為賞心悅目,再加上她那雙近乎和凌天一模一樣的眼眸,眾人當即便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凌天在看清來人之后,一時間竟也有些驚訝,卻又有些喜出望外,他猛地一下便從主位上站了起來,用略帶驚訝的語氣問道,“七七,你是什么時候出關的?你師父準許了嗎?”
“今天,師傅他老人家最近因為有事外出了,所以我便提前回來了。”凌七七站在主廳中央,淡笑著不急不緩的回答道。
“好,好,好啊!凌侄女,你回來可正是時候啊!想必凌侄女這次回來,實力一定又是大有所成吧!”凌謙站起來,隱隱有些興奮地開口問道。
“七七不才,這次閉關以來,七七只能勉強突破到天級七階,未能如諸位所愿突破圣者,讓大家失望了。”凌七七拱手,滿懷歉意的開口道。
但是在座的眾人卻是紛紛做出吃驚狀,那眼睛睜得都快要掉出來了,嘴巴張的更是可以直接塞進出一枚雞蛋了。
而在其中最為震驚的莫過于就是凌紫蕓了。當她一聽凌七七說自己已經達到了天級七階時,她簡直就快要氣瘋了,不由得死死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手。看著她此時惺惺作態的模樣她更是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暴打她一頓。
但是她的理智卻在告訴她,不能,她不能這么做。她一個天級五階的人,怎么可能會戰勝得了一個天級七階的人?她又不是白癡,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莽撞行事。
幾個深呼吸之后,她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讓自己那起伏不定的情緒漸漸緩緩穩定了下來,然后慢慢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先是對著凌天拱手開口道,“既然如今七七姐姐已經回來了,而且在修為也是大有所成,那不如今年的凈化儀式就讓姐姐來做吧!你看可好?”
她見凌天微微皺了皺眉,似在沉思什么,當即便又轉頭看向凌七七,淡笑著開口說道,“……想必姐姐你也是知道,守護一族的巫女一職自從上一屆巫女仙逝之后,便一直都懸空未定。”
“雖然現在是由我暫時代理著,但是如今既然姐姐回來,那不如就由姐姐來正式接任巫女一職,你認為如何?再說了,姐姐如今的實力都已經超過了妹妹,如果我還繼續占著這個位置的話,難免不了會被人說起閑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