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蝎抽取完了那名男子的精氣之后,便立馬盤腿坐在了冰泉之中,在那些寒氣的幫助之下,順利的將那名男子的精氣與自己本身的精氣相互融合,并以此來壓制自己心中的暴戾之氣。而那名男子,在精氣吸盡之后,便變成了一具干尸,被赤蝎無情的拋出了冰泉。
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重復了多久,來回了幾次,在冰泉中意識保持清醒的人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接受現實,并選擇了認命,如今求生對他們而言可以說是一種奢侈、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們是無法逃離赤蝎的魔掌的。
赤蝎在融合完第十個男子的精氣之后,便感到頗為滿足,身上的戾氣也消散了不少,暗紅的頭發也漸漸恢復成了黑色,帶著血色雙眼如今也已經消退,肌膚上的紅色也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他哈哈大笑一聲之后,便起身離開了冰泉,拿起丟棄在一邊的衣服,隨意的披上,然后走出了房間。
在他離開之后不久,風他們便恍恍惚惚的清醒了過來,渙散的瞳孔也開始聚焦,雖然腦袋里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并沒有什么大礙。
“怎么回事?剛才發生了什么事?”風十九剛一回神,便看見冰泉外面——那堆干扁的尸體,不由得疑問開口道。
“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個個都一副生無可戀、一心求死的模樣?”風十五看向對面的人,疑問道。
“你們難道沒有看見,剛才那人做……那人做的那些事嗎?還問。”一個帶著哭腔還有點娘娘腔的男子沒好氣的道。
“看見什么?”眾人異口同聲的疑問道。
對面剩下的十來人頓時滿頭黑線,感情這些人剛才是在神游太虛啊!那么激烈的場面,竟然也沒有看見,真的假的?
“你們,你們有種。”另一名男子惡狠狠的道,沒打算繼續搭理他們。
場面頓時僵持了下來。一邊是不愿意再提起剛才他們見到、聽到、看到的事;另一邊是特別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沒過多久,一群身穿白衣的青年便陸續走了進來,將那些干扁的尸體一一扛了出去,甚至連抬一下頭或是施舍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完完全全的無視了還在冰泉里泡著的眾人。
那些群人離開之后,風等人便嘗試著起身打算離開冰泉,在四處查看一下。但是他們才剛一起身,就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去,根本連打直膝關節都做不到,跟別提站起來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站不起來?”風十七皺眉道。
“這里可能是設下了某種結界,因此才會限制我們的行動。”風沉聲道。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公子,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風十九沉聲道。先不說他們之后能不能離開這里。就眼目前,就現在而言,他們還浸泡在冰泉里,又不能運轉魂力抵御寒氣,時間一長的話,搞不好還沒有被人殺死,自己就先一步被凍成冰棍了。
而風此時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結界,這東西他根本不擅長,也從沒有接觸過,所以更別提什么破解之法了。如果此時有清或是月在的話,或許才會有一線生機,畢竟他們兩個對于結界好像頗為熟悉。風心里自嘲道。
“為今之計,只能希望,我們不要那么快就掛了。”風傻乎乎的笑笑道。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老天了,希望它不會這么快就收我們。也不知道,明那邊怎么樣了?
眾人嘴角微抽,沒有再說什么。眼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存體力與熱量,不然到時候可能真的要被凍成冰雕了。
與此同時。
明他們商量之后,便原路返回北溟別院,卻在半途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怎么在這里?”夜百疑問道。
“我們還想問呢?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那個求救暗號又是怎么一回事?”明二七不解的問道。
“你們看見了?”
眾人不置可否的齊刷刷的點點頭。“是這樣的,大概三四天前,我們有幾個兄弟外出打探消息,卻在途中遭到了襲擊,于是沿路留下暗號,想要方便日后我們的追蹤,可是他們卻在完成最后一個暗號的時候,便被對方抓住了。之后,幾經輾轉之下,我們查找到了這里,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你們呢?”
“我看見風隊長他們那一隊的人都被抓走了,于是我們跟蹤到了這邊,算是來探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