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那話,上官勝又四周的瞧了瞧。
好吧,這兒怎么瞧著和活著的時候那般的相似了,而且連先前那火炮炸出來得坑凼都有,怎么瞧起來都覺得不太正常吧?
“難道我沒有死?”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上官驚鴻都沒有打算去回答他,那雙眼,直勾勾的南疆所在的方向,雖然那兩道身形已經走遠了不少,但隱隱的還是能夠瞧見一縷縷模糊的背影。
那心里面忍不住的尋思道:“他先前的殺機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又怎么會突然間改變主意呢?”
這一點,上官驚鴻是真的想不清楚,但想不清楚的,又何止是她一個人了?
綠玲瓏仍緊緊的跟在那個少年的身后,她的心里面有太多的疑問未解開,卻偏偏的,又不能開口去問,跟了這么久,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她可謂是再清楚不過。
對方想要說的,自然會去說,不想說的,你再怎么問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可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思凝重的緣故,她那原本就放得很慢的腳步,此刻更慢了幾分,和那少年人,很快便拉出了一個距離來!
“你是不是再想,我為什么不殺他們?”
不知道哪兒吹來的‘風’,蕭墨居然停在了原地,等著她走上去,而且基本上是她的身形剛一到,那話便已經問了出來,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在。
這是事實,綠玲瓏并沒有打算去反對,甚至她還輕輕的將那頭點了點!
“我為什么要殺他們呢?”
蕭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于得到了釋放一般:“說到底,我到底還是虧欠了她點什么,反正馬上就要開始了,活著與死去,其實并不在乎多一個人,又或者是少一個人,不是嗎?”
“你這顆心,到底還是軟了些,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好還是壞,原本你已經能夠施展那個幻境,卻偏偏的,還要來奪這天玨盤,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和不殺她還有一定的關聯吧?”
關聯?
蕭墨本能性的想要去搖頭,但他還是將這種沖動給壓了下來,甚至嘴角輕挑之際,那笑容像是在嘲諷著自個一般:“或許吧,我只是為了讓曾經的那個少年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至于殺人什么的,只是一種方式,卻不是最后的結局,你明白嗎?”
方式而不是結局?
這話怎么越聽越覺得糊涂了,綠玲瓏那雙眼里透出的光越發的迷茫了起來。
“讓你替我準備那個陣法的原因,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就是要在那個幻境實現之前,將所有被我殺死的人都救活過來,幻境里應該包括他們,而不是把他們當作墊腳石來看待!”
死了的人還能夠救活?
這一點綠玲瓏倒是沒有預想得到,而這個消息對于她而言,是好是壞,她自個也分不清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