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兒,有些東西已經再明顯不過,涂皓天身形向前跨了幾步,剛好能夠站到姚貍的身邊:“我就很納悶,為什么你這般極速的奔跑之下,那臉色居然還是一片蒼白,這也能解釋你的額頭上為什么一點兒汗珠都沒有,不是你終究不是你,同樣,裝成別人也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話說得有些深了,但那意思誰都明白。
蒙面男緩緩的朝著自個的臉上抹了去,動作雖然不快,但那張面皮還是在眨眼的功夫漏了出來,浮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另外一張臉,紅色雖然已經開始消退,但那汗水卻似乎將整張臉都打濕了個通透,沒有一點兒干燥的地方留下來。
“你這又是何苦呢,扮成這樣,豈不是讓自個白受罪?”
涂皓天搖了搖頭,調侃的味道顯得十分的濃郁,吳阿三并沒有打算去回應他,而是將那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姚貍的臉上:“面具啥的,雖然很假,可你只瞧了我一眼,不應該能夠認得出來,是什么讓人這般肯定那蒙面男就是我的呢?”
“你也太不小心了些,自個把手臂抬起來,你不是什么都明白了嗎?”
手臂?
按著對方的意思做出了某種舉動,吳阿三瞬間便有了答案,那手臂上的蝴蝶印記,顯得相當的明顯。
“這個世上,紋龍畫老虎的人很多,但是勾勒一個蝴蝶在這個身上的,卻著實難尋,更何況,你手臂上的蝴蝶還格外的不同,它有一只翅膀是殘缺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面應該還有一個故事在吧?”
姚貍的理由解釋得很清楚。
武長空嘴角微微的上挑,似乎有點苦笑的姿態存在,的確,這樣的特征他沒有辦法去否認:“你倒是通透得緊,的確,這里面是有一個故事,可這顯然不是你們想要的,告訴我,這般刻意安排戲碼,而且還追著我不放,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會是打算替鎮上的百姓出頭吧?”
扯那些無用的的確也沒有太大的意義可言,言歸正傳未必是什么壞事,姚貍稍微的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道:“我們要是想替鎮上的人出頭,你能逍遙到現在嗎,再說了,一個念著舊情的人,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呢?”
念舊情,也不知道這是嘲諷呢,還是再夸獎,不過那都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吳阿三回應的也是一種無奈的笑意,他并沒有打算應話,而是沉默著,打算繼續讓對方說下去。
“我們是來找你幫忙的!”
比起姚貍來,涂皓天似乎更加直接一些,都不管對方愿意不愿意,他便將事情和盤托了出來:“我們有一張地圖不認識,而你作為這一代的大戶,又做些走馬的勾當,應該對這一代的地理環境很熟悉吧,或許你能夠!”
話到了這兒,吳阿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放松一般:“不就是要找個地嘛,你不早說,還鬧出這么一茬來,嚇人得緊,把你的地圖拿出來吧,只要是方圓百里之類的,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