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提醒’并不過分,而且似乎還從側面驗證了點什么。
無論是舒雅馨還是韓穎,實際上都已經騰不出身來回答了,心連心,到了這般程度,已經容不得絲毫的雜行。
“醉里燕歌行,雨玲瓏,今生楊柳笑迎風,其中滋味誰懂,不如江邊一老叟,直鉤垂釣臥龍!”
蕭墨的調子并不大,這是他從流風哪兒學來的,只是沒了曲子,又用那嘴來唱,多少顯得尷尬了些!
沒人聽,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寨是一個兇險之地,又有誰敢來,蕭墨此刻的心思也挺復雜,雖然他總覺得這兒和自個沒甚相干,但畢竟背了名,也不太好受,要是沒點兒聲音來壯下膽,還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的目的地,自然是醫館,先找到了薛神醫再說,這個表面上打著大夫的皮,暗地里,卻是間諜身份的人,又能給自個什么樣的幫助呢?
“諸葛多少錢?”
一個聲音突然傳了來,硬生生的將少年的思緒打斷了,連帶著那歌聲也沉寂了下來,他微微一愣,嘴角很快便往上挑,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來:“貨賣有緣人,那要看你覺得他值多少了。”
回答一出,聲音的主人便已經轉了出來。
雖然用一個斗笠遮擋住了大半張臉,蕭墨還是能一眼將他認出來,只是這一身衣衫穿著,還真有種四方司神秘的樣。
“我又不是那劉皇叔,再在我這兒恐怕賣不了一個好價錢!”
“那這個呢?”
蕭墨的手中,一個令牌已經遞了出來,眼下是關鍵時刻,他可不想在這事上做過多的折騰。
“你想要知道什么,盡管問便是,只要我薛某人知道的,一定毫無保留!”薛神醫的態度,基本上來了個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連帶著那神情都變得格外凝重了起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薛神醫卻很清楚他指的是誰,那頭微微的搖了搖:“我也不知道,他隱得很深,那怕在他的身邊,我也沒有太大的收獲。”
“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讓我到這里來找你,所以你一定是知道點什么的,還希望你不要隱瞞才是!”
蕭墨顯然不愿輕易的就放了手,所以還沒有等對方的話音落下,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薛神醫稍微的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念著什么一般,好一會他才接著開口道:“其實我也不一定是全無收獲,他的身上有一個缺點,一個足以致命的缺點,你若是能夠抓得住它,或許隨時能夠置他于死地!”
還有這般有力的東西存在?
“到底是什么,你趕緊說,賣什么關子?”
“在面具男的身上,有一道傷疤,斜著透過心臟而去,他似乎對那個地方特別的小心,你們若是動起手來,只要把握著哪兒便好!”
傷疤?
薛神醫說這樣的話,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那面具男將他擄走,一定也是沖著這個缺點而去,看來,消息是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