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去見那恩公一面吧,真要像你說得那班般,恐怕以后都不會再見了,偷偷的就好,免得!”
“還是不見的好,只是有一句話,你幫我轉告給他吧!”
“什么話?”
“他總是和我較脾氣,可這不是兄弟之間該做的事,不是嗎,什么是兄弟,就是無論做什么,都只是表面嫉恨,心里在乎,關鍵時候,甚至為你拼了這命都成!”
“這話?”
韓老大微微的皺了皺眉:“你說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向他開口了,那感覺像我又得把這種決絕再經歷一邊似的!”
哈哈!
莫長風笑了起來,很恣意的那一種。
“咱們走吧!”
韓老大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主意已定,自然不能在這兒做過多的停留,必須趕在那小子的前面才成,而經過韓老大在客棧那一鬧騰,估摸著蕭墨前行的速度也會明顯的加快不少。
黑夜里,視野本來就差,就剩那一抹皎潔的月光投在地上,又能夠看得了多遠呢,所以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兩道身形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
“小二哥,那人回來了嗎?”
店小二來換茶水的時候,蕭墨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人這種舉動太讓人心急了寫些,口干舌燥的,連帶著茶水都要多喝一些。
店小二輕輕的搖了搖頭!
“估摸著他是不會回來了,客官你就安心的住吧!”話到這兒,店小二微微的燉頓了一下,像是再猶豫著什么,終于他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你問吧!”
“客官,你到底是什么人?”
這個問題問得,蕭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老實說,龍華門暗事閣主這個稱呼說出來并不丟人,只是放在這兒,好像并不太合適。
“一個將死之人!”
將死之人?
店小二顯然有點接受不了:“客官,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特別,好奇著問一下,你若是不愿意說,不說也就是了,是小的唐突了。”
“不是我不愿意說,只是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又何必去多此一舉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自個能同你一般,只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那樣也不用被卷入所謂的是是非非當中!”
“客官這話可就是在調侃咱了,你不知道,著我這心里面得多佩服你,多希望自個也能喝和你一半,成為一個響當當的人物!”
店小二這話,蕭墨倒是不覺得他假,墻里墻壁外,向來不都是如此嗎?
“平淡才是福啊,大風大浪只是表面上看起來風光,其中的苦又有幾人知曉呢?”
“額!”
店小二見他的調子越發的傷感起來,自然也不好再去說點什么,輕輕的點了點頭:“或許客官你見得多了,看得比我們這些普通人更為深邃一些,我在你面前說那些話,未免讓你笑話了,得,我現在去給你準備點糕點,你明兒個出發的時候也好路上帶著吃!”
“那你去吧!”
少年也回應式的笑了笑,他并沒有打算多說話,而是將那思緒又回到了沉濾當中,像是在琢磨著什么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