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那答案給得很直接,蕭墨雖然有點兒為難,但還不至于去懷疑對方的話。
那心里面嘀咕道:“他到底會是誰呢,既然等了那般長的時間,就肯定不想躲著我,關鍵的是后來的那個人,他一定是對他說了什么,否則絕對不可能突然間改變主意。”
“小二哥?”話到這兒,蕭墨又止不住的好笑:“我應該叫你掌柜的了,對吧!”
“什么掌柜不掌柜的,叫我劉三兒就成,這是我新改的名,也算是放下過往,重獲新生的一種方式吧!”
這樣都成?
可對于小人物而言,過往啥的,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還要刻意的擺出這樣一幅架勢,而且改名字啥的,換個好的不行,劉三,也夠讓人醉了!
當然了,那是別人的自由,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劉掌柜,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再像你打聽一下,等我的那個人到底長什么模樣,而后來來找他的,又是男還是女呢?”
“兩個都是男人,等你的那個人,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讓我說不出的感覺,像是戾氣,讓人瞧著都覺得心里面一緊,而后來來的那個吧,他用面紗蒙著臉,看不清是什么模樣,可以肯定的是,他很年輕,而且功夫很高!”
面紗蒙著?
看不清楚臉,從聲音來判斷,倒也能夠大致的估算出年齡,可功夫啥的,對于一個完全不會武功的人,想要去感知,卻是有點難了。
“你怎么知道他的功夫很高?”
“我刻意的觀察了他上樓時的步伐,很輕,明明速度很快,卻幾乎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來,要不是所謂的江湖高手,普通人又那有這樣的能耐呢?”
這話說得倒是在理得緊,蕭墨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倒不虧是店小二出生的人,這眼力見就是要比常人好不少,得勒,你去替我準備點飯菜吧,趕了一天的路了,餓得慌!”
要求并不過分,而且對于這種常日做不到一單生意的小客棧來說,像對方那樣的金主還是招呼周到點的好,就算是這一回錢已經到了手,保不準還有下一回呢,誰又愿意就這般錯過呢?
“好勒,你就瞧好吧!”
這樣一來,倒是將那劉三打發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蕭墨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說話太多的緣故,先前喝的那丁點茶,壓根就沒有什么用,少年又坐到了桌子旁邊,將那茶杯茶壺折騰起來。
他的動作倒是慢了不少。
整個神情瞧起來也很悠閑,只是那雙眼睛,仍舊在四下的打量著,就像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捕捉到點蛛絲馬跡一般。
但那顯然只是徒勞而已,蕭墨又仔細的回想了下劉三剛才說過的話:“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而我又認識的,除卻了韓老大之外,想不出別的人來,可若真的是他,那么那個來找他的人又會是誰呢,那幾個已經解散的殺手嗎?”
瞧起來似乎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蕭墨嘴角微微的上挑,擠出一抹苦笑來:“我想這般多做什么呢,人家畢竟才和我折騰多少的時間嘛,也該有自個的路要去走,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