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那是他嗎?”
這個反問來得很直接,舒雅馨又試著將那雙眼睜了開來,朝著蕭墨所在的地方望了去,而此刻,他的手緩緩的從袖兜里掏出一個面具來,順勢戴到了自個的臉上!
一瞬間,就成了面具男!
“你也瞧見了,他即是他,卻又不是他。”
什么叫即是又不是,舒雅馨完全是糊涂的,猛的轉回頭來的時候,那雙眼睜得大大的,仿若要通過這種方式逼迫對方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一般。
“我說是他,是因為那張臉的確和蕭墨一模一樣,這也是為什么整個南疆都知道是他滅了大寨的原因,還有你的父親,其實也是這么個理,你現在明白了吧!”
“那你為什么要說不是他呢?”
“因為他是蕭墨,而他是魔霄,這兩個人,不,這一個人有自個的曾經,自然也有一個屬于未來!”
“有曾經,屬于未來,這話到底又是什么意思,你說什么不能夠直接說清楚嗎,這般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呢?”
“曾經是蕭墨,但如果讓他們兩人見了面,那么蕭墨就會變成魔霄,曾經是注定的,但未來是可以改變的,你也不想讓他成為那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吧?”
這個是自然!
就算是不為了別人,自個的父親恐怕也不情愿他變成那樣的人吧!
“可眼前這一幕不是已經發生了,你剛才才說過,曾經的事情是沒有辦法去改變的,不是嘛?”
“的確,可殺他們的人是來自未來,如果未來都不存在的話,他又怎么可能殺得了人呢?”
“這樣來說,我的父親也能夠!”
面紗女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就算是沒有再應話,那意思也是再明顯不過,這對于舒雅馨而言,可是一個絕好的消息,激動之下,她都倒是沒后太糊涂,那腦海里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憑什么來相信你?”
被她這么一追問,面紗女緩緩的將那紗布漏了出來,那張臉自然而然的浮現在舒雅馨的眼前。
雖然感覺這張臉不是特別的熟悉,但舒雅馨還是知道她是誰?
“怎么會是你?”有這樣的疑惑也很正常,韓穎可是渝州州府的大小姐,就算不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但也和那面紗女在月牙湖表現出來的強悍完全沾不上邊。
可無論怎么說,人就在面前,她否認不了。
“蕭墨那小子都能成為魔霄那般的存在,我為什么就不可以?”
“那月牙湖和面具男對峙的那個女人,也是你的未來?
“她不是!”韓穎否認得很直接:“準確的來說,她是我的過去,現在,還有未來,卻又偏偏的,和我不是同一個人!”</p>